陆大傻动作麻利,手起刀落,几个兔头落地,鸡鸭也放血。
这章子早已经没气了,直接刨了吧!

陆晨风这边拿着刀切开獐子的肚子抛出内脏,清洗干净,又刮了毛倒挂在门前。
这边乔竹筠烧好水,将鸡鸭找一个盆一放,浇上些热水,拔毛。

这獐子肉什么味啊?
乔竹筠有些好奇,从来也没吃过獐子这些野味,据说不干净,不过现在这条件有的吃就很好了。
挺好吃的,待会你就知道了。

陆晨风看着眼前的獐子,别提多开心了。
以前这样的东西是轮不到他们吃的,现在天天能吃到,比别人这是一种福气。

我回来了!
陆丫回来了,今天遇到什么了这么开心。

乔竹筠看着陆丫,满脸笑容,开心的不行。

先生今日夸我来着,说完比他们学的要好多了。
可不许骄傲,要好好学!

陆丫点点头答应着。

晨风,来搭鸡棚了!
陆大傻洗洗手上的血,开始选址规划鸡棚场地。
鸢天帮忙抬木头,各司其职。
天上鱼鳞般的云彩已经烧的有些发红,圆圆的落日即将退场,乔竹筠也差不多将野味处理好。
晚饭

大哥,明日将这些卤味卖了去,一定要和刘老板抬价,毕竟这东西世上也没有!
这样是不是就能凑齐聘礼钱了?

陆晨风嘴里咬着饼又塞进一口菜,叽里咕噜的说着。

那可不,离娶你嫂子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陆大傻自信满满,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和信心。
乔竹筠打算再去仙境一趟,将灵芝收回来,还能再买个好价钱。
这样离她开酒楼的日子也不远了,大口的塞进最后一口饼,乔竹筠回屋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乔竹筠就被隔壁的鸡吵得早早醒来。
陆晨风在旁边睡得倒是香得很。
乔竹筠伸个懒腰,打个哈欠下了床。
走到墙边拿那个大框,穿进仙境里。
主人,你来了!

圆圆懒洋洋的侧躺在地上,看着乔竹筠,嘴里叼一根草,眼神无精打采的。

你这怎么这样无神?
太无聊了!

圆圆翻个身,仰面朝天,闭上眼睛似乎睡着了。
偌大的空间就圆圆一只活物,活了千万年,也会觉得孤独吧。
乔竹筠走到灵芝边上采摘个大的,又去看看天麻,长势良好。
一时间已经采了一大框。

等下次来给你带一只兔子怎么样?
圆圆立刻来了精神,翻个身站起来。
兔子?能吃的吗?


你个吃货,那是你的朋友,你要吃好朋友吗?
朋友?朋友是什么?


就是陪你度过千千万万个时光的人
那我有朋友了,你快带来。

圆圆开心的跳起来。

不过你要看着她不要让它们吃这些东西。
放心吧,快去带来!

圆圆催促道。
乔竹筠出了仙境,带了一箩筐的东西。

弟妹,你这带的是什么?
灵芝啊,我早上在上山挖的。


肯定是娘子上次卖的药材。
今天桥倩出嫁,村里一半人都去看结亲去了。

陆大傻继续摆弄昨日没弄好的鸡棚。

他们去就是了,和我有甚关系?
乔竹筠开始洗面,切蔬菜,又用院里的平底锅瘫了许多煎饼。
这锅还能这样用?

陆大傻感到稀奇。
趁着锅底还热乎,乔竹筠又架上大锅开始熬制卤料。
我来抄些菜!

陆大傻看乔竹筠忙的团团转,便主动拦起做早饭的活。
陆晨风也不闲着,帮忙烧火。
陆大傻抄了几个菜,黑乎乎的也看不出是什么。
反正以前也是这样吃的,只是吃惯乔竹筠做的,有些不习惯这样的菜。
陆晨风闭眼咬牙将菜裹上煎饼,塞进嘴里,偶尔有些糊味,勉强下咽。

真难吃!
陆丫可吃不下陆大傻的菜,拿了一个饼就去学堂了。
鸢天也只能咬咬牙,没嚼直接吞咽下去。
卤味的时间较为漫长,凉皮也都弄得差不多了。
小乔,你好了吗?

乔氏在门口挑着扁担喊着。

乔婶进来吧,我没呢!
乔氏走进院子,一阵香味飘来。
这是什么,怪香的!


娘子,做的卤味!今天要全买了去!
晨风!多嘴!

陆大傻拦着晨风不让说,怕方子被外人学了去,赚不了钱。

可真香死了!
乔婶,那我给你留些,你拿去吃!


那怎么好意思,你这都是卖钱的。
那怎么不行,平常我们自己也拿来做吃食呢!

乔竹筠将昨日的野味下进锅里,撒上一把佐料,盖上锅盖煮着。
乔氏往厨房瞅了瞅,也不知道是什么,直往鼻孔里钻。
乔婶,你坐下,今天做了挺多!

多做些多买些,乔大河不在,家里就靠我了。
果然为母则刚!

这些卤味方子是在哪里来的?
乔氏打听着也想学学。
我自己研制的,这些料子是药店买的,野味是大哥上山大的。

乔氏抬头看看面前的章子,剖了肚子,一大只挂在门前,有些吓人。

你可真行!
乔氏又向周围看去,陆大傻和陆晨风在用木头打着一个大棚。

他们这是……
搭个鸡棚,鸡多了关起来。


你这日子过的红红火火,不似我……
不说这个。

乔氏又涌出眼眶。

今个乔二娘的女儿出阁你不去啊?村里一半人都去了。
我不去,有什么好看的,你不也没去?


我和她不沾亲不带故的,我去做甚?
你说我们都姓乔,会不会有什么亲戚?


没听乔大河说过,可能巧合吧!
乔氏和乔竹筠聊着天,估摸着锅里的卤味差不多就掀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