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完马寡妇,乔竹筠回到厨房,用陆大傻的酒壶,装一些仙水。

我去给张俭治病了。

娘子,你还会治病?

弟妹,可别治坏了!
乔竹筠心里也打鼓,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毕竟人也是高级动物!

没事!我先走了。
乔竹筠安慰自己,也在安慰别人。
沿着一条小路,乔竹筠来到张族长家
族长家就是不一样,虽然和村里人家差不多,但细看内部装饰还是不一样的。
院子两边是牲口棚,有牛猪羊和驴,一般人家哪有这么多的家畜。
院子很敞亮,中间是正堂,房顶也是用好瓦铺盖起来。
乔竹筠大步走进正堂。

张族长,我来了!

你可来啊了!快快快!
张族长拉着乔竹筠进张俭的屋。

张俭怎么样了现在?

大夫是说是受了惊吓,得好好养着。
乔竹筠看着睡在床上的张俭,相貌堂堂,五官还算可以,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哀愁。

让我看看他的腿。
张族长掀开被子,露出张俭的腿。
乔竹筠细细查看张俭的腿伤。
张俭大部分伤口都已愈合结疤,左腿膝盖处扭曲,鼓起一个大包,上面还留着伤疤。
乔竹筠试图抬起张俭的腿,看看还有没有知觉。

啊!疼……
张俭从睡梦里疼醒大叫。

拿针,酒,蜡烛,一块干净的布,和一个盆过来。
乔竹筠内心窃喜,这只是骨折,把鼓包放写出来,在矫正就行了。

有点疼忍着点!
乔竹筠往张俭嘴里塞一块布,防止张俭大喊大叫。
张族长拿来乔竹筠要的东西,又点染蜡烛,站在乔竹筠身后,紧盯乔竹筠的操作。
乔竹筠将针用火烤,烧的通红发黑,又往酒里涮了涮,刺进张俭腿上的脓包里。
血和脓水一起流出来。

爹,疼!

这流血了,流血了!
张族长紧张的说道。

没事,鼓包越来越小了!
张族长又仔细查看,发现确实鼓包越来小了。
乔竹筠用蘸了酒精的布在伤口四周擦一擦。
张俭狠狠的咬着布,额头出了许多汗。

忍一忍!张族长按住他,别让他动!
张族长又按住张俭的身子,看着儿子痛苦的表情,张族长转过头去。
乔竹筠搬住张俭的腿,使劲往往上一抬,又往左右一拧。

啊……
咔嚓!
张俭的腿发出巨大的声响。

我的腿……

儿子,怎么样啊?
张族长期望的看着张俭。
张俭陌陌自己的腿,虽然伤口有些疼,但是不弯了,也不痛了。

爹!好了!我不疼了,能伸直了!
张俭激动的要站起来。

你还不能动!
乔竹筠按住张俭。

神医啊!

伤筋动骨一百天,给他找个医生,开点活血化瘀的药,再去买点防止破伤风的药,不要碰水。
一番嘱咐下来,乔竹筠感觉自己真的像个医生了。

神医啊!上次的事你不要介意,这次你治好我儿的病,你有困难我都可以帮忙!
哪里是神医,这些她做实验时都动手操作过,要不然她也不敢冒险。

都过去了,要是说困难也有。

你说。
乔竹筠边整理东西边说。

陆大傻家有几块地,被几家占了,族长知道吧?

几块地被占了……是有这回事当时还是我主持的呢!
张族长紧闭双唇,想来想去,好像是有这回事。

我想要回来,这当初说是等陆家兄弟大了就还的,如今一个个都耍赖,霸着地不给了。

这……
张族长面露难色。

有困难吗?那就当我没说过……

不不不,既然说了帮你就一定帮,我可是说话算数的。

那成,族长多费心!

不碍事,我这就召集村里管事的商量商量。

谢谢族长,这水务必给他喝,好得快!
乔竹筠将慢慢一葫芦的仙水交给张族长。
张族长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接过葫芦,紧紧握着。

神医!你叫什么,等我身体好了,我好去拜谢!
张俭躺在床上,彬彬有礼的样子。

儿子,这是乔竹筠,村里陆晨风的媳妇!

陆晨风?那个傻子!

怎么说话!没礼貌。
乔竹筠微微一笑,出了门。
医生医得别人的病,却医不了别人的心,她医得了别人,医不了陆晨风。
张族长送乔竹筠出了门,门外站着陆大傻和陆晨风。

你们怎么来了?

娘子,治不好赶快回家吧!

弟妹!怎样了,赶快跑吧!
陆大傻小声的说道。

跑不了了。

难道张俭他……

想什么呢!好了!

晨风,你媳妇真厉害,是个神医!

什么!治好了……

真的好了?
两兄弟都不信,张族长请了多少神医名师,甚至连跳大神的都来过,都没看好,被乔竹筠治好了。

真的好了,骗你不成!
张族长喜笑颜开。

娘子,你真是太厉害了!

你们先回去吧!我这就召集几大管事的说道说道。
张族长笑着摆摆手。

从来没看到张族长笑过,今天都布不一样了。

说啥啊?娘子!
陆晨风一边往回走一边问道。

等会去你就知道了。

弟妹,你在哪学的医术啊?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

山神教我的!
乔竹筠开玩笑的说道。

啥?山神?还真有山神!
陆大傻顿时感觉到自己家里住了神仙,这以后可得好好待着,不敢冲撞了山神。
乔竹筠几人回到家。

二嫂,肯定治好了!
陆丫站在门口拿着糖葫芦,笑道。

你怎么知道的!

我相信二嫂!

就你鬼机灵!
乔竹筠捏一捏陆丫的鼻子。
陆丫觉得二嫂就是神仙,没有什么是神仙做不到的!

这糖葫芦和乔氏姐妹分享了吗?

一早就给了,乔婶还说谢谢二嫂呢!
陆丫边吃糖葫芦边说。

乔大河呢?还没回来?

没见到。
乔竹筠有些奇怪这乔大河也不常去镇上,怎么突然转性去镇上做工了。

娘子,我把地翻一翻就能种菜了!
陆晨风拿着锄头在篱笆里翻地。

我把房子铺上顶。
陆大傻说着就拿出梯子上了房顶。

大哥小心点!
陆晨风看陆大傻拿瓦不方便放下锄头,站在梯子下,递瓦片。
之前丈量着屋顶的面积和现实也差不多,瓦片正好铺满一个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