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栀子终于反应过来她和路垚的动作有多暧昧,赶忙推开他,乔楚生看着他两分开也终于想起来自己是干嘛来的。

你们有结果了没?
二人一口同声回答
何鲲


何鲲

为什么呀?

走吧

去哪啊?
聂府

二人说完,很有默契的头都不回的走出巡捕房,被无视的乔楚生叹了口气便连忙跟了上去,有什么办法,有求于人只能客气点了。
聂府内
找医生正给聂成江喂药,上次查现场时,几人都已见过面,聂成江因报社所谓的无稽之谈而病倒,两人上次就对这赵医生有些许怀疑,这次可更是确定了。
路垚走到赵医生跟前端起他手上的药,放在鼻尖一闻说。

当归……这些都是心脏病的大忌。

在喝几副你就升天了。
聂成江听了颇为震惊,朝着赵医生问道。

怎么回事?

您别听他乱说

这药对你可是有特效的。
想杀人一刀捅死不就好了,费那么劲干吗?


你们的意思是我杀了陈秋生?

没错。

哼,办案要讲证据,岂能听你等满口胡言。
首先,上次见面你说你对陈秋生做了急救,但那种情况下拔刀等于放血。


你毕业于哈佛,有高等教育,不会这点都不懂吧?

我……我主研皮肤科,没见过血,一时慌了神,做了错误的决定。
赵医生不堪,还想狡辩。

那我们就回现场,当面演给你看。
众人来到现场

这镜子只不过是障眼法,是凶手大费周章让观众误以为是镜子里伸出手杀的人。

哪有观众。
站在一旁不吱声的栀子指了指两位保镖说。
你和你都是观众。

两人一头污水。

好,接下来我们就复ha盘,请大家按当天的位置站好。
众人纷纷听话,站好。

还缺个死者。
路垚提出并看向乔楚生,是个人都能看出他是个什么意思,而路垚的小白花偏偏就没明白路垚是个什么意思,她径直的向死者的方向走去,她正准备往下躺,忽然路垚揽住了她的腰,把她拉了起来。

我的姑奶奶,我哪能让你干这活,地上那么凉,你个小姑娘呈什么能啊,别在感冒了。
路垚跟老妈子一样的跟栀子叭叭,剩下的人眼巴巴的看着人两个“秀恩爱”,简直太无语了。

行,我算是看明白了,我来。

您歇着。
乔楚生无奈的跟栀子说,然后乖乖照做。

接下来有本人亲自演示。
路垚指了指何鲲说。

当晚你在陈秋生的酒里加入利尿剂,将他引入你设计好的凶案现场,然后做好准备。
接下来他指了指赵医生。

而你,就站在这,伸出刀一把捅死了陈秋生。

你站这谁看不见啊?
是那片掉落镜子,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你当时就躲在后面吧?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