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大美走了过来:“来自单身狗的慰问,心疼你三秒钟。剩下57秒,抱歉,留着我幸灾乐祸了!”
“大美,你变了。”周大雷条件反射就回了一句,没有发现一个特别重要的问题。愣了一下,才惊觉大美怎么会在这里?“你咋在这里,你不是走了吗?”
“回来看你们了。”大美凑近周大雷,“有没有想我?”
“去去去,我是谁?哪有那么感性!”
“哦。”大美坐回原位。“接着看。”
【许艳梅冲其他人摆摆手,闭上嘴,连手指缝里夹着的烟都毫不犹豫地掐灭了,随手往桌角上摁。又指指桌上那通意外接通的电话,示意此次‘六车货不按时出货讨伐会’可以散会了。
她掐完烟,将横跨在简陋办公桌上的长腿收回去,语气是其他人从未听到过的温柔,和刚才那个脏话两吨重的疯婆子简直就不是同一个人。
“我们午休时间凑在一起随便聊聊天,没啥事儿,闹着玩儿呢。生活这么平淡,偶尔说说脏话对心情好……”
谢俞也不拆穿,只问:“抽烟呢,抽烟也对身体好?”
许艳梅浑身都是尼古丁的味儿,睁眼说瞎话,心想反正这臭小子也不能从电话里钻出来:“我没抽,你不让我抽烟之后我就戒了,哎别跟我提这茬,提了我怕我烟瘾又犯,不能刺激我。”
装得倒是挺像,谁刺激谁。】
“看来梅姨的演技不怎么样。"周大雷得出结论。
“给老娘去死!”
“保护我!”周大雷一下子就闪到了大美身后。
大美宠溺一笑:“好。”
许艳梅打量着面前的两人,不会吧?又是个gay?!
【谢俞听着她这把日益严重的老烟嗓——也就只有骂人的时候这个声音才能陡然间明朗起来,用脚趾头想都能知道这话到底是真是假。
“放假了吧,前阵子听你妈说你二十号考完最后一门,给你发的信息你怎么都不回。”
许艳梅继续转移话题道:“考得怎么样?我可是在网上找了好半天才找来的句子,那些句子都文邹邹的,找的时候快给我酸吐了。”
-面对考卷不彷徨,尽力就是好成绩,让梦想在考场上扬帆起航,让人生在知识的海洋里遨游!小兔崽子,考试加油!
谢俞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条毫无新意、一看就是批发语录、并且完全不符合现代青少年审美的短信,他能够一字不差地背出来。
公交正好驶进隧道,遮住了外头烈到灼人的光,周遭事物暗了下去。
谢俞本来就穿着一身黑,此时更是整个人隐在黑暗里,他将身子往后靠,伸了伸因为空间不足而勉强缩在一起的两条长腿,漫不经心地扯起一抹笑:“那你还找,我什么成绩你又不是不知道,让我回你什么,谢谢鼓励、争取不做倒数第一?”】
清华的那些人耐不住了:“那尼?!!倒数第一?!!!俞哥,你这些年经历了什么?!”
“……"谢俞表示不想说话。
“小朋友想考倒数第一也没办法呀,不是还有我嘛。”
“滚。”听到这句,贺朝乖乖的坐好了。
“呵,朝哥真怂!"沈捷幸灾乐祸的在旁边看着。
贺朝甩了他一眼,算了,哄好老婆最重要!不然小朋友以后不让他上床怎么办?
【与此同时——
“黑水街南站到了,准备下车的乘客请从后门下车,谢谢配合。”
车缓缓停下,车门打开的瞬间,一股热浪夹着燥热的风从门口扑进来。
许艳梅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兔崽子,你在哪儿呢?我怎么听到报站报黑水街。”
谢俞起身下车:“许艳梅同志,我还有十分钟就能到广贸门口,你好好想想怎么收拾身上这股烟味,想想怎么跟我交代,也顺便想想你当初是怎么跟我保证的。提着头来见我吧。”
许艳梅回头瞅了眼办公桌烟灰缸里的一缸烟头:“……”】
“梅姨你惨了!!”周大雷靠着大美,毫不留情的嘲笑着许艳梅。
大美一本正经的说道:“坐好。”
“我不。”周大雷甩头道。
谁知周大雷这个动作在大美眼里就像是撒娇,大美心里想,既然你惹火,那就要负责灭火了。
笑得正开心的周大雷还不知自己的菊,,,花要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