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厌离来到魏无羡房间,好奇地碰了下黑色的竹笛,没想到却被烫到一般疼痛。江厌离知道这灵器已经认魏无羡为主,便劝他为灵器取个好名字,魏无羡眼中闪着复杂的光芒,为黑笛取名为“陈情”。
江厌离当然察觉得到魏无羡的变化,但她也不急着追问,等到魏无羡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此时,房间里的沫卿安迷迷糊糊醒过来了。
蓝湛看见了,赶紧上前查看。
蓝湛.忘机“阿卿。”
沫卿安总感觉还没有反应过来。因为看见蓝湛只是自己的一场梦,现在看见蓝湛在自己面前,就知道那不是梦了,还好,不是梦。
沫卿安.“蓝湛,我以为我看见你是我的一场梦。”
蓝湛.忘机“不是梦,以后你都不会离开我了。”
沫卿安.“我真的好…好害怕,那是一场梦。”
沫卿安.“我害怕我醒过来,我还是在那个可怕的温氏,面对他们,我真的很害怕…”
沫卿安紧紧的抱着蓝湛。低声的哭泣。
蓝湛.忘机“别怕。有我在。”
蓝湛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安慰着她。
隔天,江澄遍寻不到魏无羡,只能自己去参加议事,魏无羡因为耽误了与其他世家商议射日之征,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魏无羡,认为他狂妄自大,作风散漫。
此时,魏无羡正在山巅,他无意中看见温情等人被当做俘虏,遭受着非人虐待,手中的陈情不由得蠢蠢欲动,连魏无羡几乎都无法控制它。无奈之下,魏无羡努力保持神智吹奏陈情,随着幽怨的笛声,山上滚落许多石头,暂时帮助温情解困,等到温氏俘虏们被押走,魏无羡才稍稍平静下来。
江厌离在山上找到了魏无羡,将他带了回去。
聂明玦“如诸位所言,温若寒二子已丧,无人率军左右夹击。”
聂明玦“只剩下岐山孤军一支,我等率军长驱直入,势必捣毁温氏老巢。”
聂明玦“话虽如此,但各位不要掉以轻心。”
蓝涣.曦臣“温若寒最大的杀手锏,非他二子,而是他手中的阴铁和他的傀儡。”
聂明玦“泽芜君所言极是,温若寒之所以敢大肆学习仙门,正是因为有阴铁加持。”
聂明玦“这也正是,召大家所要商议之事,究竟如何对付温若寒手上的阴铁。”
此时门被打开了,魏无羡走了进来。
魏婴.无羡“聂宗主,温若寒的那枚阴铁或不足虑。”
聂明玦“所言何意?”
魏婴.无羡“焉知阴铁没有克制之物。”
说完,魏无羡刚好走。
蓝涣.曦臣“魏公子不如把话说清一些。”
魏婴.无羡“泽芜君,不是魏婴有意隐瞒,月余之后自有分晓。”
蓝涣.曦臣“魏公子,你这么不佩剑了?”
魏婴.无羡“不想佩而已。”
魏无羡没有多说什么了。然后就离开。
金子勋“这个魏无羡是故意来戏耍我们的吗?”
金子勋“阴铁怎么可能有克制之物,难不成要自己克制自己吗?”
金子勋这种人就是看不惯魏无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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