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怀桑代聂氏,向先生进献紫砂丹鼎可尊。”
聂怀桑转头,轻声叫着和他一起来的那个人的名字。

“孟瑶。”

“清河聂氏副使孟瑶,特代表聂宗主献上紫砂丹鼎一只。”

“紫砂古拙庄重,质朴浑厚,正如蓝先生传道受业之品格,请先生不弃笑纳。”

“这是谁啊?”

“他就是那个孟瑶。”

“这孟瑶是金宗主的私生子吧?”

“听说他曾前去金家认亲,结果被踹下金麟台,后来才投到这清河聂氏门下。”

“就是她。”
蓝云深听他们这样说,有些生气,毕竟现在是拜礼,拜礼上那么安静,他们说得这么大声,在场所有人都听见了。
孟瑶听着捏起了手,心里很是烦躁,所有人都在看他,他也有注意到,可是自己也不能说什么,聂怀桑也好为难,想为孟瑶出头却不敢。
#蓝云深. “家规一百遍!”
#蓝云深. “叫你们还在背后说别人坏话!”
说完,看向自己义父。
#蓝云深. “义父,这种人就是应该罚,对不对~”

“说得没错!”
蓝云深心里美滋滋的,平时都是自己被罚,现在自己罚别人,那感觉,真棒!
蓝曦臣见他们处于尴尬状态,笑了一下走下去。

“素闻聂宗主手下有一得力副使,今日一见谈吐温文,果然不凡。”
孟瑶看着蓝曦臣,他打开清河聂氏送来的拜礼一看。

“这紫砂望之不俗,正是蓝先生的喜好。”

“多谢泽芜君。”
孟瑶和蓝曦臣两人互相看着对方。
云深不知处门口,岐山温氏温晁带着沫卿安和其他弟子来到了山门口,门口的两名弟子将要进去的温氏,拦住了。

“公子,请出示拜贴。”
#温晁 “呵,拜贴。”
姑苏蓝氏根本就没有给温氏拜帖,所以他们没有拜帖。

“云深不知处,无拜贴不入,无通行玉佩不入,迟到不入。”
此时,蓝氏弟子看见了沫卿安腰间的玉佩。

“不过这位姑娘可以进去。”
“我?”


“姑娘腰间的玉佩正是姑苏蓝氏的。”
(这个玉佩是小时候…他给自己的。)

温晁把沫卿安腰间的玉佩扯了下来,随手一扔。
“玉佩!”

#温晁 “你是我的夫人,我不允许你挂别人给的东西。”
温晁嚣张的对那名弟子施法,说:
#温晁 “这就是我们岐山温氏的拜贴!”
“温晁,这里是云深不知处,不是温氏,在外你还是要注意的!”

沫卿安看了一下温情,温情见着上前连忙施法,把火给灭了,又对温晁说:

“夫人说得没错。”

“仙督有命,派我和夫人暗中查访,不宜打草惊蛇,我们不要这样张扬。”
#温晁 “温情啊温情,阿卿说我就算了,你不配说。”
#温晁 “你们这些旁门小支就是畏首畏尾,我告诉你,对于岐山温氏,这还不算张扬。”
沫卿安心里很担心,担心那玉佩会不会碎了,她想要去找,却被温晁拉走了。
沫卿安用力甩开了温晁的手,牵着自己弟弟的手。
#沫君安. “阿姐,我们是不是会见到……”
沫卿安打断了他的话。
“阿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