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师姐呢?”

“祁公子不必担心,涩涩和清弘去买面具了。”

“知道了。”
祁言闷闷地应了一句。
见林放到河边摆弄河灯,祁言才将萧吟拉到身边悄声道。

“他跟你师姐怎么突然那么熟了?还有他怎么能叫涩涩呢?”

“师兄,这情感之事不是你我能决定的。”
萧吟坏笑一声,捉弄着祁言。

“胡说八道。”
此时,南涩拉着战清泓回来了。
祁言皱着眉看着南涩递过来的面具,却还是接过戴上。

“你怎么不戴面具?”
“省钱买糖人。”


“也是,就你那张脸不戴面具也没人看。”
南涩哼唧一声,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块面纱戴上了。

“哼,我就戴,我还要戴面纱。”

祁言见她这番举动,不由得笑出了声。

“傻瓜。”
“啊,你说什么?”


“没什么,你再不去放灯。可没有了。”
“谁说我不去了。”

南涩提起裙摆连忙跑到河边,见萧吟正在摆弄河灯。
“阿吟,我的河灯呢?”


“你没有。”
“好啊你,我辛辛苦苦给你们买面具,你却不给我做河灯。”

见此,林放将刚做好的河灯递给了南涩。

“涩涩,你用这个。”
“可以吗?。”

萧吟本想逗逗南涩,谁知林放竟将自己的灯给了南涩,他连忙道。

“没关系的林公子,师姐的河灯我已经给她做好了。”

“那这一个便做没有忧愁的河灯吧。”
林放笑着将河灯放入了水中。
“快给我,我也要放灯了。”


“给,这个是最特别的,如何?”
“好看,阿吟真棒。”

南涩踮起脚摸了摸萧吟的头,便走到河边将河灯放入了水中。
萧吟嘴角噙笑。

“还拿我当小孩儿。”

“愿我南涩一生坚守本心锄强扶弱,觅得一个如意郎君。”

“涩涩,你许了什么愿。”
“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就不灵验了。”


“你是怕说出来我们笑话你吧?”
闻言,南涩瞪了一眼祁言。
“才不是,走我们去买糖人。”


“好啊。”
秦淮河边,蟹壳黄烧饼、五香豆、桃花酥、酥烧饼的香味围绕着整条河。
“清弘你喜欢哪个随便挑。”

战清泓一眼便看见了那个拿剑的小人,刚要拿起没想到另一只手也拿起了糖人。


“这位姑娘这个糖人是我先看到的,可否让给我?”

“明明是我先看到的。”

“老板,这个糖人多少钱,我出十倍!”
“姑娘你怎么这样,有钱了不起?”

后来的三人一见这番场景,觉得有些诧异。

“不就是个糖人,再买个其他的。”

“我要这个。”
“对,她喜欢的,就得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