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华墨踏入苏焰房内,扫到女孩坐在床上,整理着衣物,显然是在等他来,华墨眼底闪过欣慰
华墨起来练功
还是一如既往不冷不热的华墨口气
苏焰没有说话,起身,站的直直的
华墨转身到院子内指点苏焰
华墨这样,扎马步
苏焰很快做好了
华墨眼中透出了然
华墨你练过道法?
苏焰练过
这是苏焰第二次开口,声音清冷,孤高不可侵犯
华墨你会多少?
华墨将腰间的玄剑递与眼前高傲的女孩
苏焰接过剑,挽了一个剑花,招招式式,皆干净利落,最后一式,玄剑破风而来,风中长鸣
看着破风而来的女孩,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英姿飒爽,神情高傲,下巴微微仰起,自成一缕清风,华墨眼中透出欣赏和了然,因为他们是一样的,他懂她,她的一招一式,一言一行,他知道那是她的傲骨,那是她生而具有的清气,她的无言,是她的壁垒,她的跟从,是她的信任。
华墨嗯,不错
华墨难得的夸奖,眼神也柔软了些
苏焰嗯,谢谢
苏焰也难得道谢,嘴角微微上扬
空气里弥漫着山水的清凉味道
华墨这是凤鸣?
他记得,曾有一剑招名为凤鸣,破风之时伴有长鸣,是凤城皇室的密传
苏焰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叫苏焰,其余什么也不记得了
苏焰难得说了这么多,华墨眼底是心疼和欣喜,看着眼前还是孩子模样的她,他决定等她
十八岁的华墨冷面如霜,周身气势逼人,是云山派难得一见的人才。掌门墨池将他作为继任之人培养,华墨也不负厚望,术法精通,内力深厚,是如今各门派之中的佼佼者。在此年纪便有此功力,是天生而来的天赋,不是后天勤奋所能达到的。但华墨对此不以为然,他并不想要这些身外之名。
他看着一身清气,满身傲骨的苏焰,嘴角勾了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