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太后说了,您在这期间不能进女色。”刘瑾劝他说。
“只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朕就是想玩玩,玩玩就批这些东西。”朱厚照狠狠的皱着眉头。
“是,奴才这就去。”刘瑾拱手而去。
嬉怡宫。
嬉怡刚吃完饭,坐在椅子上看书,书全是嬉怡的挣宠后事,里面全是奇葩的事。
她想如果他现在还是皇帝,可能要受大量的劳累,来减少自己的性命,想来灵魂附在妃子身上,也未必是件坏事,这样他就不会劳累过度而猝死。
如果真的没有了他这个皇帝,大权交在那个人的手上,大明将会亡国。
她又想了想,国家重要,自己并不重要,自己是为国家而生,为人民而生,不因为自己而废掉这些事情。
微风再次将风铃吹动,刘瑾打开大门,在门口两手拱着:“嬉妃娘娘皇上命我将你带到皇觉寺。”
她想了想,诡异的笑着,什么话也没说,就跟着刘瑾走了。
不一会儿,刘瑾将嬉怡带入皇觉寺,敲了敲门,“皇上娘娘给你带到了,没什么事,奴才就在寺门口等着您召见。”
他又对嬉怡笑了笑,“娘娘徒步登天。”
说完不然走了出去,嬉怡直到流尽走出寺庙门口,她才转过身来。
轻轻地将门打开,快要被奏折不小心就要绊倒了,幸好她机灵跳跃起来。
朱厚照看嬉怡已经来了,开怀大笑,走到嬉怡的身边,正要准备抱上去。
“打住。”嬉怡脸拉的很长。
“你这个姓朱的,你说我来叫你干嘛干,”朱厚照指了指地上乱七八糟的奏折,“这是你的事,应该由你来干。”
“切,”嬉怡狠狠地皱着鼻子,冲他翻了个白眼。
“你,”朱厚照指着她,诡异笑道,“那好吧,那我可又要在这上面写嗯,好的,非常好,只要你不嫌我在这上面胡写,那就好。”
“敢威胁朕。”嬉怡指向朱厚照。
“哪敢哪敢,”朱厚照摆着手,“你是皇上,我哪敢呀,你赶紧批吧!批不完,只要在这个破寺庙共渡余生,最可恨的是连我的酒都喝不了,你快点呀!”
“不,”嬉怡摇了摇头,“朕累了,不想做。”
“好,哎呀”朱厚照冲她笑了笑,“既然这样,那我就叫宫女很多宫女来服侍我,毁了你的那个,让你永远没有那个。”
“那好呀,那我也不给你留面子了,你说我要是将衣服全脱了,在京城裸奔,你觉得怎么样?”嬉怡笑着。
“你敢威胁我。”
“彼此彼此”嬉怡说。
“皇上,您赶紧批吧!这样我给你酿好酒,怎么样?”朱厚照嘟着嘴。
“看心情。”
“好嘞,皇上您等着,”朱厚照接着又说,“保证让你满意到底。”
嬉怡脸朝后捂着嘴偷偷的笑了笑,又转了回来,坐在了正中央的位置上。
“皇上,臣妾来了。”朱厚照端着一壶酒,放在了桌上。
“不知道,我不喝酒吗?”嬉怡不屑的说。
“知道皇上不喝酒,尝尝这个,保证让你忘不了,喝下去就像成了仙一样。”
朱厚照说完将壶里的东西倒在了酒杯上,端起它来喂到嬉怡的嘴里。
她喝了一口,奇怪地问道:“虽是酒,又胜似酒,里面有葡萄,蓝莓这两种外国进贡的水果,好喝。”
她又抿了一小口,又说:“你是怎么想到,将两种水果放在一起在拿一滴酒来泡它们。”
“当然靠臣妾的聪明才智了,是皇上一直让臣妾的灵感突发而来,皇上,您现在满意了么?”朱厚照,小心地问。
“好,我答应,那你必须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说。”朱厚照急忙的说。
“以后做事要过脑子,不要大大咧咧的,做事前,不想后果,知道了吗?”嬉怡盯着朱厚照。
“好,答应你就是了。”朱厚照说。
“拿笔,”嬉怡说。
朱厚照将笔递给了她,在那里两手撑着脸,看着她。
“这也不是办法,不如我教你写的,以后慢慢练着。”嬉怡又看向了他。
朱厚照点了点头,坐在了板凳上,嬉怡轻轻地压在她的身上,抓住他的手,正要动笔时,由于嬉怡写字过重,压到了朱厚照。
“啊,你好胖呀。”朱厚照回头看一下嬉怡。
“我怕这是你好不好好?是你的身体,你才胖的。”嬉怡站起来。
“你说谁胖呢?你才胖,啊…”朱厚照轻轻的打了一下嬉怡的肩。
“你敢打我。”嬉怡说。
“就打你怎样?”朱厚照向她吐了吐舌头。
“那看我怎么教训你,看招!”
两人相互打闹着,打着打着两人都睡在了地上,朱厚照压在了嬉怡的身上,嬉怡就说他是猪,然后两人又开始在地上打着滚,滚着滚着。
刘瑾忽然听到里面有叫喊声,他偷偷的跑了进来,将窗户戳了个洞,在那里看着,看见皇上和嬉妃正玩的开心,不禁笑了笑,然后转身高高兴兴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