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酿的酒怎么样?”朱厚照摩擦之手问着。
“皇上,您酿的酒真是绝世佳品,天一下第一呀!”刘瑾赞口不绝,“酸中带着甜甜的气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甜味,让人喝了神经气爽,回味无穷。”
“那当然了。”朱厚照欣然的说,“有看看朕是谁,哈哈哈。”
东苑门外传来轻声慢步,一位乖巧可爱的宫女走了进来,行大礼:“皇上太后娘娘召见皇上,喊请皇上速速跟奴婢前去。”
“知道了,刘瑾,我们走。”朱厚照拍着刘瑾的背。
不一会儿,雪儿将皇上引到了乾清宫。
刚走进正殿,就看见昨天上朝时的李东阳,还有其他的官员,他很不耐烦地看着他们,两眼又转向了正前方,坐着的女人,他的眼睛直勾勾的,世上竟有如此之美的女子,比她还美。
他想这个应该就是朱厚照的母亲了吧,也是当今太后,整只貌美绝伦的姿色,怪不得独得孝宗宠爱。
“儿臣参见母后。”朱厚照微微行礼。
张太后怒气冲天的落座起身,走到朱厚照的面前,朱厚照对着她笑了笑,他没想到的是,忽如其来的张太后的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
朱厚照有些委屈,两眼一直往下看:“儿臣不知做错了什么,惹得母后生气。”
“照儿,你父皇将江山治理好,留给你照顾,而你呢?就辜负了你父皇对你的信任,哀家恨不得现在就将你一巴掌打死,”张太后指向李东阳,“李爱卿,你将折子末尾读来看看。”
“臣遵旨,”李东阳说完又看向朱厚照,“皇上得罪了。”
他拿起折子,又说:“皇上的批语是这样写的‘嗯嗯,很好,做的不错,还有你说的很对…’”
“李东阳,政治要写也不是为了节省时间嘛。”朱厚照找着理由。
“皇上,您这是误国,是会亡国的,还请皇上认真批阅奏折。”李东阳勤勤恳恳地说。
旁边的几位大臣随声附和:“臣等附议,还请煌上认真批阅奏折。”
“朕不会。”朱厚照很硬气。
“哀家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张太后说,“那哀家就让你长长记性,所有人听哀家旨意。”
殿内的人全部跪下听旨,张太后随口说说道:“将皇帝关入皇觉寺,批阅奏折,没批完之前不得吃荤喝酒,不准近女色。”
张太后转身挥手,愤怒的说:“若皇帝还不知悔改,哀家大不了将朝政搬到皇觉寺去。”
什么去寺庙?那里可是和尚待的地方,去那岂不是要苦苦的逼死自己吗?不能喝酒?这个怎么办?
“母后就在奉天殿上朝,那是祖宗规定,母后就不怕祖宗怪罪。”朱厚照潜潜推辞着。
“为了大明江山社稷着想,祖宗们也会保佑咱大明,也不会怪罪,倒是你皇帝,大明立国一百多年了,若是断在你的手里,那哀家会和你背上一样的千古骂名名。”张太后挥袖走入后院。
“太后圣明……”李东阳和其他大臣跪着叩拜。
“皇上还是以社稷为重。”大臣们对着朱厚照说着,“没什么事,那臣等就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