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和殿。
太和殿是皇帝上朝和批阅奏折的地方,也是整个国家的政治中心。
夜晚已经降临,而太和殿却是全皇宫中最明亮的地方,在大殿正前方一位帅气的皇帝身着龙袍坐在龙椅上认真的批阅奏折。
忽然太和殿的大门敞开了,六个太监组成的小队在大太监的领导下,低着头谨慎的走向皇帝的面前。
一位小太监将嫔妃的牌子,盛放在皇帝面前。
“皇上夜深了,该翻牌了。”大太监刘瑾是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太监,长得面目清秀,手提拂尘低着头说。
皇帝听见前面有人说话。微微的抬起头,看下那些太监们,将手中的笔放下,点了点头。
皇帝翻了第一个牌子,上面写的是叶妃,放了第一个又翻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直到翻到了第六个。
看到这一幕,太监脸色大变,一下分这么多牌子,能享受的过来吗?
“皇上,这……”太监说。
皇帝诡异的笑着,抬头看向太监。
“内务府到底收了多少好处,每天都是这些人,太不给这面子了,”皇帝无意中翻到了嬉怡的牌子,“嬉妃?朕没记错的话,她是府尹之女吧,就她了,朕想尝点新鲜的。”
刘瑾微微行礼。
“皇上听说这嬉妃长得如花似玉,奴才这就去办。”
嬉怡宫。
“妹妹,妹妹…”一阵阵骚气的声音传入宫中。
小月迷糊着眼走出宫门,打了个哈气,慢慢的目光转向那个骚气人的脸面。
“怎么了?怎么了?”
“听咱家说皇上翻了你们主子的牌子,咱家特意跑来告诉你一声。”骚气的刘瑾摆着兰花指大声的说。
“真的,公公没骗我。”小月激动地说。
骚气的太监急忙的点了点头,两人一起扭着秧歌跳起了舞。
“我这就去告诉我主子。”小月转头就跑向宫殿。
宫殿内的嬉怡听到了皇上放了她的牌子,她手忙脚乱,不知该如何是好,她急忙的想来想去,躲到了柜子里面。
小月高高兴兴蹦蹦跳跳的走了进来,两眼扫视了整座宫殿,她惊奇的发现自己主子已经不见了。
“啊,我家主子不见了……”
小月叫着宫外的人,跑进来寻找。
“主子,你在哪儿?”小月急忙的声音中参加着哭泣的声音。
“咳,咳,咳…”
咳嗽的声音从柜子里面传出,小月忐忑不安得跑到衣柜面前,揭开了衣柜。
只见自己的主子抱着厚厚的被子,在那里不停地打着寒颤,就像是刚从冰窖里出来的样子。
“主子,您这是…”小月摸了摸嬉怡额头。
她的额头特别烫,小月急忙的将主子从柜子里抱到了床上。
“咳,咳,”嬉怡强忍着痛微微的说,“小月我还是享受不了这种福气,我好伤心。”
话音刚落,小月转头跑向公公的前方。
“公公我家主子生病了。”小月垂头丧气的说。
“呦,嬉妃娘娘吸取这次机会恐怕就没有了,娘娘真的是……诶”刘瑾忽然急忙的说,“这皇上都点了,如果没有妃子去的话肯定会龙颜大怒,到时候,我的脑袋就要搬家了,该怎么办?”
“既然嬉妃妹妹去不了,那我这个做姐姐的肯定要为自己的妹妹分忧,我去。”清脆优雅的声音传入宫中。
“华妃娘娘,这…”刘瑾吞吞吐吐。
华妃娘娘,她是一个特别想让皇上宠幸她的女人,却因别人暗算,说华妃不是处女,这话传到皇帝的耳边,一天也没得到皇上的宠爱。
“这恐怕不妥,皇上若知道了,奴才的小命可不保。”
刘瑾弯腰行礼,苦笑着。
“有什么不可?”华妃将五十两的白银塞进刘瑾的手中。
看到前刘谨眼睛直发光,但还是有点犹豫。
“皇上没有见过嬉妃皇上也没见过本宫,去了皇上也不知道,公公可以吗?”华妃微笑的说。
听到这些刘瑾的底气就很十足了。
“既然嬉妃娘娘得了病还是找个太医好好瞧瞧,华妃娘娘做姐姐的。理应为您分忧。”刘瑾两手拱着。
他笑了笑,又说:来人将华妃娘娘请下去焚香沐浴,试完之后跟着咱家走。”刘瑾挥了挥手,慢步的退下。
小月急忙的跑出去。
“等等,小月过来。”嬉怡猛地从床上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