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室
蓝曦臣拉着金子晴的手回来。
涣哥哥,你快处理庶务吧,我看会书就好

金子晴松开蓝曦臣的手打算去书架找书。

(拉住金子晴的手没放开,有点期待地看着金子晴)晴儿,何时给我做个玉佩或者香包什么的?涣都喜欢
(脸红)我……

(突然想到什么)我记得十几年前我就给过你一个玉佩,当年退婚你都没还我

那是金子晴当时留给金子晴唯一的东西,还和金子晴的是一对,蓝曦臣出于私心,自然未曾归还,金子晴这么多百般筹谋,一来忘记了,二来也未尝没有心底隐秘的期待作祟。

(轻咳两声)咳咳,我以为晴儿忘记了
金子晴听着有点心虚,可气势不能弱。
(叉着腰)你这么想让我忘记,是不是丢了?还是坏了?


(连忙解释)不不不,晴儿给我的东西,涣自然珍之重之,也未曾敢戴在身上,生怕损毁丢失
蓝曦臣拉着金子晴的手走到床前,打开了床头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正放着那块玉佩。
盒子是上好的檀木盒子,颜色有些暗淡,有些地方的漆已经被磨掉了,那玉佩一看也知道是时时抚摸。
(有点愧疚)涣哥哥,当年……是我任性了,对不起啊


(紧紧抱住金子晴)是我没有为你考虑,没有保护好你
(难得地回应了蓝曦臣的拥抱,抱紧了蓝曦臣)涣哥哥,你以后会永远永远和我在一起嘛?我……

(语气哽咽)我好怕……我一点也不想一个人,我不想一个人面对那些污糟事,不想一个人夜猎,不想一个人生活,不想一个人……

金子晴说到最后,抽泣着说不出话。

(自责又心疼,安抚道)晴儿,我会陪着你的,以后无论做什么,我都陪着你,绝对不离开你,好不好?
金子晴第一次这样情绪失控地诉说自己的孤单和彷徨,蓝曦臣心疼不已,更是自责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又对金子晴完全放下心事松了口气。
金子晴感受到蓝曦臣的迁就,有些任性地树袋熊似地挂到了蓝曦臣身上。蓝曦臣连忙抱紧金子晴,生怕把金子晴摔了。
(胳膊挂在蓝曦臣脖子上,还有些抽抽嗒嗒的)涣哥哥,我……我想抱你一会儿,可以一会儿再处理事务嘛?


(温柔地说)晴儿想抱多久抱多久,那些事务不着急,也不需要今日处理

(有点为难)不过,我们换个姿势好不好?涣怕把自己的宝贝摔了
(难得任性)不要~涣哥哥臂力大,摔不了


(哭笑不得,只得抱得更紧了些)好好好,晴儿喜欢就好

(低声在金子晴耳边说)涣也十分欢喜,能抱着晴儿
(脸红了红,抱着蓝曦臣脖子的胳膊又紧了些)


(轻声在金子晴耳边呢喃)晴儿,这样真好

(语气缠绵)抱着晴儿,就好像有了全世界
(有点害羞,轻声说道)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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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拨鼠尖叫)啊啊啊啊啊

甜度超标

写着写着,一个母胎solo脸红了

我太难了(┯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