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曦臣几刻便输好了灵力,回头一看金子晴还在,突然就笑了。
(满脸不自在)阵法已成,我走了

金子晴没看蓝曦臣就走了,蓝曦臣在后面跟着,两个人一前一后,路人看起来跟小两口吵了架似的。
天女祠本就是岐黄温氏先祖埋骨之地,金子晴一路走着,便到了大梵山的坟茔。
蓝曦臣从魏无羡那里听说金子晴似乎有些怕,加大步伐走到了金子晴身旁。

(安抚)晴儿,别怕
(疑惑)我…没怕呀?


可…无羡说,在义城…
(了然)那个时候是担心阿娘和哥哥怪我才怕的,现在阿娘和哥哥又不怪我,我自然就不怕了


(心疼)晴儿…是我没保护好你
(无语)我可以保护自己,不需要别人保护


(更心疼)晴儿…
蓝曦臣知道,是自己的不信任让金子晴为自己披上了一层厚厚的铠甲,把自己严严实实的保护起来。
不然,晴儿生下来就被保护娇宠的女孩子,怎么会像现在一样对其他人都竖起心房?
金子晴看着蓝曦臣这一副心疼的表情,一脸无奈,继续往前走,正好碰到温宁和思追。

(行礼)泽芜君…晴…晴姑姑
思追叫金子晴的时候,似乎想起什么,有些怅惘,竟一时失神,失了礼。

(唯唯诺诺)泽芜君,金…金姑娘
温宁迟疑地叫了金子晴“金姑娘”语气中是小心翼翼和遮掩不住的愧疚。
(收敛情绪)思追,温宁


(和蔼)思追,温宁
温宁见金子晴没有排斥自己的意思,放下了心,却依旧不敢说话。

(打破尴尬)思追,你们来这里所为何事?

(恭敬)我和温叔叔想来给族人立个衣冠冢

(点点头)也好

(感激)多谢泽芜君当年能收养阿苑

(笑)无妨,举手之劳,更何况这是忘机求来的

(固执)我知道,若是没有泽芜君,阿苑未必能够呆在蓝氏

(点点头)思追多谢泽芜君收养之恩

(和蔼)思追办完事记得早些回家
思追自然知道蓝曦臣隐含的意思,无论何时,云深不知处都是思追的家。
自云萍城观音庙一事之后,金光瑶的恶事被人知晓,思追的身世也暴露,虽说思追当时不过是稚子,可仙门百家对温氏的恨,几十年也消散不了。即使思追如今是蓝氏内门弟子,也少不了指指点点。
蓝曦臣最近追着金子晴跑,不知道思追所受到的非议,可思追和温宁却是一路听着流言蜚语到了大梵山。
蓝曦臣不过随口说了一句记得“回家”,便安抚了思追那颗忐忑的心。

(热泪盈眶)是,思追记下了
(和善)好啦,思追这几日想来也是奔波劳碌,如今事情可办完了?


已经处理好了
那我们找间客栈,我给你做几道菜补补,几个月不见,思追都瘦了

思追瘦了,自然也是因为流言蜚语所扰,可金子晴刚从西洲出来,和蓝曦臣一样毫无所知。

(感动)好

(想到什么,看着后面的温宁)可…
(淡然)一起吧


(喜从天降)我…我也可以吗?
嗯


(慌张行礼)多谢金姑娘
(摆摆手)原也不是什么大事,当不得你这么大的礼


(小心翼翼)晴儿,那我呢?
(翻白眼)听者有份,行了吧?


(笑)多谢晴儿
金子晴看着蓝曦臣傻呵呵的模样,有点不忍直视,拉着思追就走,着实让蓝曦臣酸了一番。

写着写着,觉得有点暖

蓝曦臣和金子晴应该都是那种无意之中都会散发温暖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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