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以宸突然反应过来,对呀,他们这几天讨论的是叶轩说过的话,但从来没想过叶轩为什么会来参加晚会。
这时旳顾筱诺和白念一从二楼下来。
“你们俩在讨论什么呢?”
“叶轩为什么回来参加晚会。”这个问题白念一的确没想过。
“也对,消失5年的叶轩突然出现,就应该思考一下。”顾筱诺说。
“但是,叶轩这五年到底经历了什么,变化太大了。”叶轩的变化的确让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大家的目光一直看向谢以宸。
连谢以宸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促使叶轩变成这样。
另一边的叶轩坐着私人飞机来到一座高大的教堂前。这座教堂完全不输当年谢以宸和白念一办婚礼的教堂。
叶轩命令手下待在外面,只把谷乔带了进去。在这五年里,是谷乔陪在他身边和他一起经历残酷的训练。教堂内摆着许多椅子,在正前方的是提尔的雕塑。在每一排椅子最外边,都坐着一位满身肌肉的壮汉。
“久仰大名,叶老大。”站在提尔雕塑前的人说。这位便是E国地下组织首领——亚弗尔。
“久仰。”叶轩回了一句。
“不知叶老大大驾光临是为何事?”亚弗尔转过身来,手里正擦着一把黑鰐战刀。
叶轩看了一眼他手中的刀,笑了笑,“听说您在几天前截了我们的一船黄金,鄙人正是来向您讨回的。”叶轩恭敬的说,不过是想给这个E国老大一个面子罢了。
“一船黄金而已,想必富可敌国的叶老大不会在意吧。”亚弗尔走到叶轩面前,用那把擦的锃亮的刀拍了拍叶轩的胳膊。毕竟上上过排名的刀,轻轻一划便可以割破皮肤。
叶轩的表情中没有漏出丝毫畏惧感,眼神里满是冷漠,甚至还有一丝的不逊,“这位首领似乎有点高看鄙人的心胸了。”叶轩凑近亚弗尔儿左耳说。早就习惯了血腥日子的叶轩,完全不会在害怕这些刀具。
叶轩推了亚弗尔的左肩,慢悠悠的走到第一排的一个位子上坐下,就像只是来见旧友一样,“这一船的金子我可以先不跟你计较,很佩服你的胆量,你是这三年来以一个敢劫我的船的人。但是,船上的人你总可以先放了吧。”叶轩擦了擦左手上的手环,微微抬头,看向亚弗尔。一双丹凤眼里像是射出一一道光,再加上左眼下的一颗痣,给人一种冷傲的感觉。
“谷乔。”叶轩故意放的音量。谷乔便从兜里拿出一张纸。
叶轩接过纸,把那张纸拍在亚弗尔的胸肌上,“我希望三天后,所有船员都可以出现在这里。”说完,便以示谷乔走。但还没走到门口,就被原本坐在位子上的十多位壮汉拦了下来,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谷乔下意识的挡在叶轩前面,而叶轩只是笑了笑,把他拉到身边,回头看了眼亚弗尔。
此时的亚弗尔早已把那张纸紧紧攥在手里,十分不情愿的说:“让他们走。”
叶轩毫发无伤的拉着谷乔走出了教堂。
回到住处后,他推开门看到坐在床上的于晨。听到门口有动静,便起身去看,回头的那一刻,看到叶轩毫发无伤的站在门口,眼泪瞬间从眼眶中涌出,她跑到叶轩面前紧紧地抱住他,生怕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你终于回来了。”于晨把头埋进叶轩的脖子,带着哭腔说。
叶轩也紧紧搂住于晨,就这样静静的呆了五分钟。如果说五年前叶轩娶于晨是为了报仇,于晨嫁给叶轩是为了他的颜,那么,现在的他们早已不是为了以前的目标。
经过这五年的相处,于晨发现叶轩是一个非常值得托付的男人,而叶轩也渐渐忘记可以前的事情,他非常珍惜的生活,现在的权利,现在的地位……还有于晨。
“你下次能不能不要在一个人去了,我的实力你又不是不了解,绝对不会给你拖后腿的。”于晨揉着眼睛说。现在的她越来越像一个女孩儿了,因为叶轩,她找到了原本就该有的童年,也可能是本来就没有感受过被爱的滋味,所以现在的她非常依靠叶轩。
“好好好,下次一定带着拖油瓶。”叶轩摸着于晨脑袋,逗于晨说。
“你才是拖油瓶呢,我在特种队的时候你还在上高中呢。”
“好,”叶轩靠近于晨耳边慢慢说,“下次一定不会抛弃你了。”
也正是这样的叶轩,给足了于晨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