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秋陪着失魂落魄的魏茹回到了能够回到清河的墙壁那里,魏茹冲着静秋笑笑,眼中尽是静秋的样子,静秋也报以一笑。
魏茹忽然一惊,静秋的脸庞慢慢模糊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影的脸,神情严肃,对着她说着那相似的话,只不过与之前说的略微不同。
“静秋此狐,无情则对友忠,有情则弃友陷情。”
魏茹笑了:情之一字,岂是如此的简单?就算师父是万年狐神也是有言错的可能的,况且,静秋有情却未弃她而去,这一点她是看在眼里的,而她,这几日却因为种种原因好似冷落了她。

小茹,怎么了?笑得这么的开心,还有一点点的吓人。
什么小茹,我可是你的姐姐,比你大五个月的美丽姐姐!整天小茹小茹的,烦不烦啊!


其实,我一直都幻想着什么时候我能陪你一起出,你还记得第一次吗?那时咱俩一百岁,你那时胆大,仗着自己学习好随便找理由溜进师父的居室……
两人的思想飘飘忽忽的飘回到了千年前的那一天。
夜色已深,狐山静悄悄的,整个山里除了一些鬼阴暗的阴暗鬼火,就没有什么稀奇的了,瀑布似乎静止了,化为乌有,两个鬼从一间小屋中飘过,嘴里叽叽喳喳不知是在念叨着什么,并未注意到在他们离开后,屋子的灯忽然亮了起来,两个小小的矮个子身影在里面动来动去,两个小家伙似乎弄了半天,忽然长高了,门被悄悄打开,两个小姑娘悄悄溜了出来,她们一个身着白衣,一个身着黄衣,都是扎着丸子头,仔细一看,两个小姑娘的帽子上股股的,不知是藏着什么东西,裙子飞着,露出了两条尾巴。
两个小姑娘蹑手蹑脚溜进了一个金碧辉煌的大屋子门口,两人互相冲着对方点点头,掌内涌出了淡淡的灵力,一起置于大门之上,门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消失了,两个小姑娘相视一笑,着着急急地奔了进去。
白衣小姑娘示意了一下,走进一看,一个白衣女子躺在床榻上,似乎已经睡熟,正是冰影,还不忘戴着面纱,只是与千年后不同的是,她的额头上有一个蓝色的花印记。
白衣小姑娘越过女子,径直向一个大柜子走去,她悄悄打开门,从柜子里拿出了几个写满“天子笑”的酒壶,静秋也拿了一些,两人又准备蹑手蹑脚离开了。
魏茹看向冰影,嘴唇上翘,不愧是狐妖,尽管年幼,也在月光下美的让人窒息,她调皮的看看冰影,凑了过去,举起手,想要解下冰影的面纱。
冰影忽然动了动,二狐撒腿就跑。
在关门的一刹那,冰影猛然睁开眼睛,正了正面纱,看了看已经近乎空空的柜子,道:

死丫头,抢老人家我的酒不说,还要动我面纱,(眸子忽然一沉)真是和你娘生前一样!
而那白衣小姑娘便是年幼的魏茹,她正和静秋开着一壶又一壶天子笑,嗅着酒的香气,笑得合不拢嘴,猛地灌进一口。
第一次喝酒,难免也会醉,她面颊红润,几十过酒壶空了,地上还摆着三个未动过的酒,魏茹眼皮一翻,醉倒在了桌子上。
忆起那段过往,两人嘴角的笑意还是控制不住,魏茹做了过再见的手势,穿过了围墙,不过她摸摸额头,又有许的悲伤。
要是一直都是那样,无忧无虑,单纯可爱,该多好。

命运真奇怪,总是让你莫名其妙的变化。
可她的变化,美好吗?
不知道。
可惜,命运不饶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