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旭仓皇逃离,此时,魏茹的面前,只剩下一个温家人,温宁。

魏姑娘,金氏清除我族时,我和阿姐被人流冲散,失去了方位,几日前,我又被温旭抓住了,对,对不起,没能阻止他们。魏姑娘,阿姐,在你那里吗?
你放心,温情一切都好,就在我那里,日日夜夜思念着你这个弟弟,你要是再不回去,恐要闹出心疾了。

魏茹冲着江枫眠和虞紫鸢的尸体挥挥手,他们的尸体消隐无踪,魏茹叹了口气,拉起了江澄。
温宁,快来搭把手!


好。
魏茹和温宁费力的将江澄抬回居所,将江澄放到一床榻上,温情迎了上来。

阿宁!这两天你到哪里去了?

姐,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温宁被搂得喘不过气来。
魏无羡注视着江澄,眼眶有些湿润,魏茹又一次挥挥手,江枫眠和虞紫鸢的尸体出现了,倒在两把椅子上,魏无羡的眼泪终于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江叔叔,虞夫人!
此时,坐在椅子上的江枫眠和虞紫鸢,面部十分安详,脸部上流露出死亡的宁静,可坐在椅子上,又好像回归了当年的他们一样。
对不起,我去的时候,他们已经死了,江澄……对不起,我应该早点到的。

她实在是不忍心让魏无羡听到江枫眠和虞紫鸢尸体的屈辱。
温情走到江澄身边,查看起江澄来,突然,她眉头一皱,抬起了江澄软软的手腕,另一只手的汤药掉到了地上,摔成了无数的碎片。

魏……魏姑娘,他的金丹哪里去了?
魏茹耳边忽然响起了温旭的那句话。
温旭:“他不过是废人一个,给你又如何?”

一定是化丹手温逐流干的,取丹,是何等的痛苦?

他的心灵已经受到了沉重的打击,如果他的求生欲不强,再加上灵力流失,是无法醒来的。

那……金丹有何修复之法?
温情突然僵硬的转过头,看向魏无羡,一字一顿道:

这天下只有一个法子,以丹换丹,以力换力。
沉默。

那就……用我的吧。

什么?!

一切都败于我之手,我不应该逞英雄,害得江家灭门,害得江澄成为这副样子,江氏对我有大恩,我此生,必要相报,才可无愧于心。
许我一生……锄奸扶弱?错了,错了,我只求无愧于心。
魏茹忽然笑了,直直看向魏无羡。
一切败于你我之手,是我,使江宗主江夫人放松了警惕,江澄心灰意冷,也有我的责任,也是我放走了温旭,说到底,应该剖我的。


你住嘴!
温情已是泪流满面。


温医师,你恐怕不知道了一件特别重要的事。


何事?
我是异体,与旁人不同,所以,剖丹并不会断我灵力,也不会造成什么困扰的,所以,剖丹对我来说,只是失了一件装饰品罢了,金丹对我来说,纯属无用,取了便是。


你……
是啊,如果她真的是常人,那又怎么会轻松一个时辰打倒温旭,她若真是常人,又怎能仅凭一己之力救下姑苏蓝氏?

换丹一事,待江澄醒后在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