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懒!起床了。”一个熟悉的暴躁声音把李元芳吵醒,李元芳刚刚睁开眼睛就感觉有人拉住他的呆毛把他从被窝里拔出来。
“桥豆麻袋。我还没穿衣服……”李元芳大惊失色,立即拿枕头捂住重要部位。
黑小子看了看元芳床边散落的卫生纸,恶意嘲讽道:“晚上挺猛哈?”
李元芳的脸立即变得比樱桃还要红,小声争辩:“无主的o能有什么办法吗?晚上睡不着……”
“好了。穿上衣服,我带你熟悉工作。”黑小子转过身,离开了李元芳的房间,“你的工作服放在桌子上了。”
李元芳打开桌子上放衣服的盒子,脸色立即比刚才还要红了,一件极短的红棕色套衫,一条红黑色热裤以及黑色连体紧身衣。
“磨磨唧唧地别耽误见少爷!今天是红色日,迟到了绝对没有好果子吃。”黑小子在门外催促。
李元芳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穿上那件黑色紧身衣,在套上仅仅能挡住胸的红色套衫,以及几乎露出完整大腿的热裤。
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自己平时故意穿宽大的衣服遮掩的曲线,暴露无遗,黑色紧身衣也完美贴合肌肤,似乎能若隐若现地看见腹部腰部的肌肉和腹沟。
“天哪!这样穿也太羞耻了。”李元芳有些不敢直视镜子里的自己。
“走啦!”黑小子等的不耐烦了,又走进来,看见李元芳那完美无缺的身材,嫉妒又爬到脸上来了。
看对方对自己多了一分厌恶,李元芳真是想找个争辩的理由都没有。
“接下来去洗漱,你的发型和你大耳朵上的白毛也要修一修。”黑小子几乎是推着李元芳出门的。
他们来到了专门为仆人执事整理发型的地方,开门居然是大管家班叔。
“班叔的手艺可好了。”黑小子难得露出一副赞叹的表情,接着却露出一抹坏笑,“不过嘛,过程有点难以描述。”
“什么意思?”李元芳害怕地问道,接着他就看见班叔背上了一些奇怪的装置,似乎是一些辅助臂。如果再给班叔一副墨镜,妥妥cos出章鱼博士。
“今天有幸体验我的最新发明的是那位小可爱?”班叔的语气一如既往与严酷的外表不符,透着一丝顽皮。
黑小子把李元芳推到了班叔身前的座位上。
李元芳被系好白布,只露出他的大脑袋,看着那在脑袋上嗡嗡作响的电锯和钻头,怎么也想不通这种东西是用来理发的,倒更适合用来做开颅手术。
黑小子出去了还很细心地关上了门,他的神情似乎一直在努力憋笑,哎,这也算新人礼之一吧。
不一会,门内就传出李元芳惨绝人寰的尖叫声。
穿戴整齐,洗漱完毕,连发型也休剪的圆圆润润。李元芳貌似还没有从刚才恐怖的场景中清醒过来,黑小子就又推着他前往一间更大的屋子。
屋子里似乎时不时发出沉重地打击声,推开门一看原来是健身房,中间有个巨大的擂台,一个红发少年正在与一名壮汉拳击。
那红发少年李元芳一下子认出来了,好像是第一次遇见孙膑时,他那时的装束。
“你家少爷很喜欢换装吗?”李元芳回忆起自己已经遇见四次不一样的孙膑了。
“这是我们家少爷最迷人的地方,也是最危险的地方了。”黑小子不知道为什么非常的激动。
李元芳似乎不习惯这一直对自己摆着一副臭脸的家伙露出一个近似花痴的表情。
为了缓解尴尬,他把注意力重新放到擂台上。
红头发的孙膑似乎已经越打越起劲了,完全不顾比赛规则,对着壮汉一顿猛揍,最后竟摘下手套,一记狠厉的直拳将壮汉撂倒在地上。
场外的医护人员立即入场,将壮汉抬走同时给红发孙膑包扎右手。
“呃……这也太暴力吧?”李元芳有点摸不着头脑,之前遇到他几次,貌似性格都不一样。
“迟钝的家伙。”黑小子看出了李元芳的疑惑,“我们家少爷患有人格分裂症。”
“呃……原来是这样的吗?”李元芳以前对人格分裂症有所耳闻,患者的行为经常出现巨大的差异,更有甚者,连样貌也会发生改变。
不知道什么时候,红发孙膑走到他们擂台这边,压着线轻蔑地指着李元芳说道:“你……上来跟我打!”
“诶诶诶!”李元芳被吓到了,连忙往后退了几步。
“你身为本小爷的贴身保镖总要比小爷我强不?”红发孙膑的眼神中燃烧着一股疯狂的欲望,“如果你打不过我,你贴身的意义就是替小爷暖床了。”
“你……”面对对方如此不尊重自己,李元芳似乎终于生气了。
“嘿嘿嘿。”红发孙膑重新戴好手套,他看出李元芳眼底的怒火了,“来呀!输了就在我胯下哀嚎吧!我一定会把你吃干抹净的。”
李元芳想要爬上擂台,黑小子热情地送来了手套和另一种套。
李元芳把那盒不可描述的玩意丢到一边,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别任性。咱们家不允许未婚先孕的。”黑小子的语气充满轻蔑。
“谁说老子会输的?我还真想教育教育这种熊孩子了。”李元芳的小脸上已经爬满了愤怒,手套紧紧地戴在手上。
李元芳刚刚在擂台上站好,红发孙膑就迫不及待地发动攻击,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被下半身的躁动冲昏头脑了。
李元芳此时显得十分冷静,看着扑向自己的家伙,眼睛努力搜寻着对方的弱点。
昨天李元芳扯了一个谎,他说他能勉强撂倒同身高的,其实说的不是人,是山野里那些危险的猛兽,早年李元芳可是在特种部队里生活的。
于是,李元芳很轻松就找到了对方的弱点,双拳挡住对方的双拳,然后一记撩腿,直朝对方下方突出部位。
顿时整个宽阔的房间里响起一声嘹亮的杀猪叫。
擂台下的所有人都被惊呆了,连医护人员都傻愣愣地站在原地。
还是黑小子护住心切,立即把医护人员喊醒,医护人员从立即把痛的在地上打滚的少爷送上担架。
“哎呀!真解气。”李元芳摘下手套,长长呼出一口恶气,这几天被这王八蛋缠的要死,这下也许一劳永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