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快步跑到洗手间里,方若整个人身形不稳的靠在了洗手台上。
双手紧紧的抓着洗手台的边缘,方若只觉心里那股难以言喻的感觉越来越浓烈。
此刻的她才忽觉不对劲,这种感觉,不像是喝多了,更像是,被下药了!
心里难以言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方若不得不用一捧又一捧的冷水浇在自己的脸上,试图让自己好受一些。
可是她心里明白,这根本没有任何的用处,那种感觉,只会越来越浓烈。
浑身发烫的她觉得自己好似身体像要蒸熟那般,不停的散发着热气。
腿也因为柔软无力,而整个人瘫坐在了地上,背靠着冰凉的墙,却也不足以让她觉得好受一些。
方若心里很清楚,今晚在场的几个嫌疑人里,余曼之的嫌疑是最大的,她不用怎么仔细的去思考,也知道是她所为。
用如此卑劣的手段,试图让她身败名裂,试图让她在苑城永远被人唾弃,方若想笑,可还真是天真啊!
她不能坐以待毙,可是此刻的她浑身无力,连抬胳膊都觉得不够力,更别说从这里离开了。
双眼也开始跟着迷离了起来,方若只是用着自己冰凉的手,一直轻抚着自己的胳膊,模样诱惑人心,却并不是她所想的。
没办法,方若只能用力咬着自己的下嘴唇,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然而就在这时,厕所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
此时的方若根本分不清来人是谁了,她的神智甚至都开始不清醒了起来,只能从嘴里艰难的吐出一句。
方若帮……帮帮我……
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她整个人只是被一个不清楚来历的人架起,走出了洗手间。
一路,方若都试图想让自己清醒,她想看清帮自己的是敌是友,然而也是徒劳,她眼前都是混沌的。
但是她能感觉到一点,架她走的,是一个女人,和她的身高差不多。
整个人被扔在了柔软的床上时,方若心里一直暗叫不好,她甚至都想到了后面会发生的事了。
可是她现在真的有心无力,她现在真的很难受,她迫切的想要寻找那个突破口,想要得到救赎。
身上的礼服已经被她扯到肩膀下,如果不是因为有拉链制止着,可能她都已经褪下了礼服。
就在这个方若觉得最危险的时候,一个开门声,让她知道了,自己真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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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楼下宴会厅里,边伯贤被余曼之用尽各种方法的缠住,她需要等到李家公子进到房间,再打开房间里连接到宴会厅大屏幕的设备后,才能放边伯贤离开。
当然,尽管这个时候的边伯贤会义无反顾的上去英雄救美,可也,为时已晚。
另一边,吴世勋也遇上了相同的麻烦,他不知道为什么阮珂今晚一直要缠着他。
因为一直担心去厕所还没有回来的方若,吴世勋想要去看看,他今晚可话都还没有跟她讲一句呢,他无时无刻都在担心她。
吴世勋阮珂你让开,不然我……
阮珂不然你怎样?对我不客气吗?!
阮珂好啊,那你就对我不客气啊,反正我在你吴世勋眼里,就是多余的!
吴世勋既然知道,那你还挡着我做什么?

一次又一次的因为吴世勋的冷漠无情,阮珂甚至都觉得精疲力尽了,她觉得自己爱的,真的太卑微了,卑微到,被他一直践踏。
阮珂吴世勋,就今晚一晚,难道你连跟我装装样子,都这么难吗?
吴世勋对,很难
没有任何犹豫的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对吴世勋而言,他对阮珂,决不能留给她一丝的有可能。
阮珂那如果我今晚非不让你离开呢?
阮珂吴世勋,我们打个赌吧,如果今晚你赢了,我放过你
阮珂但如果你输了,你必须立马娶我
这个赌,对吴世勋来说,真的毫无意义,因为不管输赢,他的心,也永远在方若身上。
吴世勋何必呢,你明明知道,你终究是输
是啊,吴世勋说的对,这个所谓的赌局,从头到尾,好似都只有她一个参与者。
不理会吴世勋口中的反驳,阮珂只是自顾自的说出了自己那个所谓的赌局。
阮珂就赌,今晚,你能不能抛下我,离开这个宴会厅
阮珂我赌,你不能
吴世勋有意义吗?
阮珂有不有无所谓,我只不过是想看看你吴世勋,是不是真的能为了方若,抛下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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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进行的也差不多了,可是朴灿烈还没有看见去洗手间的方若回来,心里不免担心了起来。
反正也没什么重要的事了,朴灿烈便跟父亲打了声招呼,借由自己去洗手间,去找方若。
然而朴灿烈却不曾想,自己会被纪芷欣突然拦下,他不悦的眉头立马皱了起来。
朴灿烈让开

然而他的话没有任何的用处,纪芷欣只是放下了手里的酒杯,双手抱怀,抬头若有所思的看着朴灿烈。
其实刚刚在和方若谈话完回来的路上,纪芷欣碰上了余曼之和阮珂一起从楼上下来,嘴里似乎还在商量着什么事,一见她,就立马闭口不谈。
纪芷欣和这两人都不怎么熟悉,但是她们的名号在这个圈子里,她还是有所听闻的。
一开始,纪芷欣对这件事也没怎么放在心上,毕竟和她的确也没什么关系。
只不过她恰巧从她们口中听到了方若的名字,现在又细细想来,她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纪芷欣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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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五一快乐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