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朴灿烈之前所说,他带她回的是一栋新的别墅,就是画展上,他口中说的那个新置的新房,不过这在方若看来,竟也像极了她的牢笼。
跟在朴灿烈的身后进了屋,偌大的客厅里,正对门的墙上,正挂着那副朴灿烈说要买下来的画,她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把它买了下来。

给你二十分钟的洗澡时间,然后在床上等我
视线从墙上的画上慢慢收回,看着一旁脱掉西装外套正准备上楼的朴灿烈,方若甚至连一句拒绝的话都没办法说出口,如今的她,更像是他的玩物。
朴灿烈给了她二十分钟的时间洗澡,但她却只用了十分钟就快速的洗了澡,并不是她有多急不可耐,而是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怎么也逃不过。
站在洗手台面前吹着自己的头发,看着镜中因为卸了妆,而有些脸色发白的自己,方若停下了手里吹头发的动作。
放回手里的吹风机,抬起手轻抚上自己没有什么血色的脸,直到这一刻,她才真的觉得自己这前半辈子,活的毫无意义。
她知道,自己不能这么颓废下去,她得想办法让自己不一直处于被动状态,但至于接下来,她竟还没有半点打算。
就目前形式来看,朴灿烈是个野心和占有欲极强的人,她知道他根本就不爱她,这样强行留她在身边,为的也不过是和吴世勋作对罢了,他懂得直击敌人命脉。
而她如果想要摆脱朴灿烈的威胁,那么她还是得去求边伯贤,之前因为种种原因,边伯贤答应教她营销管理的东西就那样被搁置了,如今,还得继续下去才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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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这次她不会再像之前那般随心所欲了,她必须得尽快让自己学会所有东西,然后进方氏上班。
因为自己想的太过出神,导致了方若已经在浴室里待到超过了朴灿烈给她的时间,直到浴室门被朴灿烈大力打开,她这才惊吓回神。
看着身穿浴袍站在浴室门口的朴灿烈,方若下意识的后退了一小步,以前这种情形,主动的那方,都只是方若,而如今,她却因为心里抗拒,而被他的气势给吓到想要逃离。

超时了五分钟

你说,我是不是得给你点惩罚,你才能下次懂得遵守时间?

紧盯着步步紧逼着自己而来的朴灿烈,方若只能往后一步步的退去,直到退无可路靠在了墙上,面对他的压迫,她只能偏过头,闭上了眼睛。
然而她的总总行为让朴灿烈很不满意,用力钳制住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将脸面对他,但方若却始终闭着眼,不去看他。

把眼睛睁开
依旧紧闭着眼睛,方若想要试图和朴灿烈反抗,但是她却忘了,朴灿烈就是一只没有感情的狮子。

方若,别消磨我对你仅有的耐心

不论你今晚怎么挣扎,你也逃脱不了!

所以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留着待会床.上用吧!
随着朴灿烈的话音落下,方若睁开了眼睛,可是以往那双满是魅惑的眼睛里,此刻只有对他的厌恶,这,让朴灿烈心里很不爽!
混!蛋!


以后我不想听到这两个字,不然,我会让你为你逞口舌之快而付出代价!
说完,还没反应过来的方若就被朴灿烈堵住了嘴,她现在心里满是对他的厌恶,又怎么可能让他碰自己,所以她只能用尽自己所有力气去推开他,用力挣扎。
可是她发现,自己不仅力气抵不过朴灿烈,她的挣扎反而让朴灿烈更加兴奋了起来。
浴袍的带子已经被他给扯开,他不安分的手让方若心里一阵犯恶心,原来真的在你讨厌一个人的时候,连他碰你,都是觉得恶心的。
最终,方若停止了自己的挣扎,整个人像个不会动的木偶那般任他摆布,但她这招似乎起到了作用,似乎是觉得她太过无趣了,所以朴灿烈停止了一切行为。
感觉到了朴灿烈停止的动作,方若以为他会就这么离开,但他只是又一次的钳制住了她的下巴,用力大到方若感觉自己的下巴都快被他弄脱臼了。
下颚骨被他捏的疼的方若不停地用手去掰他的手,却也只是徒劳,看着他因为自己的反抗而充满了怒火的眸子,方若心里止不住的狂笑。
她发现朴灿烈是一个易怒的人,只要稍加对他反抗,他就会发怒,这对于一个想要掌管大局的人来说,的确不是什么好的事,或许他真该学学边伯贤。
放开我!


方若你真行!跟我装死人是吧!

我告诉你,这招对我没用!

你与其想着怎么摆脱我,倒不如想想怎么讨好我,这样或许我高兴了,还能放过你也说不一定

但我劝你最好别给我搞花样!不然我明天就宣布方氏破产!

掰着朴灿烈钳制自己下巴的手因为他的最后一句话而停了下来,最后无力的垂了下去,和朴灿烈比起来,她现在真的太弱了。
脑子里还在想着刚刚朴灿烈的话,她整个人便被朴灿烈给用力的甩到了一边,摔倒在地的她头磕在了一旁的浴缸上,疼的她感觉脑袋都是晕的。
但一旁的朴灿烈脸上却并未出现一丝心疼的表情,反而是拿起他刚刚放在一旁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然后满身怒气的离开了这里。

喂,时今,老地方等我!
是的,到最后,他还是选择了时今,她似乎明白了时今为什么能在朴灿烈身边待这么久了,或许是她知道自己的位置在什么地方,所以她选择了做什么样的事,不像她,那么不自量力。
直到听见卧室门被朴灿烈用力关上,方若这才让自己稍微缓了过来,眩晕的脑袋让她暂时无法起身,只能靠着一旁的浴缸坐在冰凉的地板上,让自己喘口气。
她不知道自己的脑袋有没有出血,但是的确疼的她不敢用手去触碰,不知为何,今天被朴灿烈这般的欺辱她都没哭,但此刻,她却抑制不住自己的悲伤情绪,想放声大哭。
但是她明白,自己不能哭,如果这点小挫折都让她哭哭啼啼,那么她又该怎么去保护岌岌可危的方氏,她要面对的,可不止朴灿烈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