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都打成一团,两边都是压倒性的胜利。
斑鸠乔治捂着耳朵哭哭唧唧,一口饭一口菜一口眼泪水,委屈的要死,又不敢作声,偷偷瞟一眼面无表情的真理奈,她正拿着纸巾擦脸上的饭粒。
要不是哲平他们拉架,臭斑鸠今天就死定了。
太过分了呜呜呜呜呜……
咦,谁在哭?
“小百合阿姨,他就知道欺负我呜呜呜……晚上还不让我睡觉呜呜呜……”
秦漾按着他的脑袋哭哭啼啼,打到兴头上,她压根没注意到迫水真吾的脸已经快抵到大腿根了。
好像不太妙。
不同于平常玩闹时的温软随意,此刻的他像饥渴的野兽,面对羔羊的鲜美却还要忍耐,娇软散发的甜香引诱躁动因子,迫水真吾憋得快要发狂。
如果不是有外人在他早就把秦漾按倒了。
好香,他喝过最香醇的咖啡也比不上。
挺立的喉结止不住滚动,咽下颊侧不断产生的唾液,秦漾终于察觉到不对劲,捧起他的脸一看,迫水真吾早已满脸绯红,素来温和的眸子暗涛汹涌,对上她疑惑又懵懂的眼神时忽然一个猛子将她按在了墙上。
“迫水真吾……你干什么,还有人呢……唔……”
暴风雨一般的亲吻逐渐绵软,舌尖长驱直入,对面的小百合拿起抹布走了,一脸寂静。
她要去报警,原来迫水真吾是这种人。
“撒手……”过于暧昧的姿势吸引了不少目光,临近黑夜,餐厅人一少,闹出的动静就更明显,风间见势不妙连忙抄起家伙赶人,秦漾气结,这家伙不是应该先救她吗?
伴随着大门拉上的声音,秦漾从内心生出一阵惶恐,她急忙抓住迫水真吾的肩膀与他缠吻,嘤咛哀求撒娇卖萌百般武艺全都用上了。
半个小时后。
秦漾虚得不行,俨然一只小猫咪软趴趴的挂在他胸口,他说什么就嗯嗯呀呀的应着。
老东西……真他妈会玩,腿都在打哆嗦。
“漾漾,你好甜。”
“嗯……”
“漾漾,星期天是订婚宴,你期不期待?”
“订婚宴?我爸妈都不在。”穿越以后她一直都没见到过父母亲,找也找不到,06年的两位,估摸着还在哪个山疙瘩里种田吧?
秦漾长长吁了一口气:“我妈可能要骂我没出息,年纪轻轻就不想努力了”
“我养你就是了。”迫水真吾笑眯眯的道,见风使舵把老婆哄得高高兴兴,晚上就舒坦了,奈何秦漾早就识破了这点小伎俩,哼哼唧唧也不拆穿。
多听几句情话也是保障恋爱新鲜的好办法呢,更何况老男人又那么优秀,这也是她的福气。
秦漾捏了捏迫水真吾的脸,鼻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嘴真甜。”
她张嘴咬了咬男人的唇,小小的动作在他心里荡起不少喜欢,许是因为她年纪小,那些娇憨的神态一点也不烦人,反倒让人心生怜爱。
迫水真吾也捏了捏她的脸,手感软乎乎的像朵小红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