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内安静的宛若沉寂的大海,浓稠的黑暗笼罩在大殿中心,压抑的气氛让整座大殿冷的让人生畏
元庭兢兢战战的推开了充满酒气的大殿,独自一人进去关上了门,隔绝了呼啸的冷风与黑漆的夜,他穿过无数酒瓶杂乱的地面,走到了宇文成莫的面前
宇文成莫喝的烂醉,他卧在冰冷的台阶上,台阶上是充斥着高贵地位的龙椅,台阶下是两座金樽狮子
元庭(声音发抖)皇……皇上,已经很……很晚了
宇文成莫难受的努力摇了摇头,看清了来人,嗤笑一声,突然发力,将手边的一个酒壶甩到了他的脚边
元庭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停的磕着头
元庭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元庭皇上…
元庭发着抖跪俯在地上,他从未见过这个新帝发如此大的火
滔天的怒火似乎要灼烧到他的心底去
元庭半晌没敢动,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
可是却不见宇文成莫继续有所动作
许久过后,元庭终是小心翼翼的抬头向上看了一眼,却看到宇文成莫早已醉的不省人事
元庭(试探)皇上?皇上?
元庭见上面的人没有动静,心里骤然松了一口气,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叫了几个小太监进来,准备将宇文成莫抬回他的寝殿
轿撵路过昭黎宫的时候,本该醉倒的宇文成莫突然出声
宇文成莫停下
元庭……
元庭吓得一哆嗦,挥手示意太轿子的小太监降轿
宇文成莫醉眼朦胧的看着灯火通明的昭黎宫,忍不住轻笑一声
宇文成莫(声音嘶哑)进去……丞相府过年了,本太子要去找雪儿
身后跟着的宫人听见这话皆是不解,什么丞相府?什么本太子?皇上说胡话呢?
元庭听得身后霎时出了一身冷汗,当时他跟在先帝身边伺候,这个事情他是再清楚不过的
皇上这时说了这话,又是何意?
元庭来不及多想,急忙让人摆驾昭黎宫
恨不得有人立马接住这烫手的山药
当然,接手的人必然成了穆昭仪
叶荨知……
叶荨知刚刚洗漱好躺到床上舒服的发出了一声喟叹,就被书沁叫了起来,说是皇上来了,要起来接驾
叶荨知很无奈,很暴躁,可是当她看到醉的一塌糊涂的宇文成莫的时候她无奈了,一身的火气顿时没了发泄的地方
叶荨知元公公辛苦了
元庭(笑眯眯)这都是咱家应该做的,那皇上就交给穆昭仪了,咱家就退下了
叶荨知……
叶荨知双手扶着宇文成莫,招呼着宫人将宇文成莫送进了寝宫中
刚刚和几个宫女一起给宇文成莫做了简单的清洗,叶荨知就累的微微出了些薄汗
叶荨知(瞥了一眼在床上睡得安稳的宇文成莫)
叶荨知(低声抱怨)真的是,喝醉了跑我宫里来做什么
叶荨知好了,你们都下去吧
桃沁是
书沁是
桃沁和书沁带着几个小宫女退了出去,房间内只留了叶荨知和宇文成莫
叶荨知看着占了她大半个床的宇文成莫,叹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从宇文成莫身上跨了过去,睡在了最里面
刚刚躺好,一股炙热的酒气就包围了她
男人身上浓烈的酒气熏的她双颊微微绯红,隐隐有了些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