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人?交什么人?钱先生,我虽然可以帮你的忙,但是对于你说的话,我可是没有听
懂!”
王不同闻言,神色一怔,眼中带着一丝疑惑,看起来什么都不知道,毕竟这种大世家的人
想要掩饰自己的面容,那简直是轻而易举,就算比之演员也不会逊色多少!
“王先生,明人不说暗话,想必我的诚意你已经看到了,希望王先生也可以对付拿出一些
诚意!”
钱富见王不同揣着明白装糊涂,心中冷笑一声,随即推了推手中的银行卡,淡淡的说道!
“哦?对于钱先生的话,我是一点也听不懂,我就是想要帮你的忙,现在也是有心无力
啊!”
王不同闻言,不由撇了撇嘴,而后淡淡的说道,再一次将话与丢给了钱富!
“王先生,难道我还不够诚意吗?不如我为你提个醒如何?”
钱富目光闪烁,心中暗骂王不同老狐狸,随即沉声说道!
“洗耳恭听!”
王不同闻言,不由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
“据我的人追查,王先生现在手中有两个人,一个名为南宫凌雪,另一个名为萧勇!”
“我也是名人不说暗话了,如果王先生可以将那两个人交给我,这十亿您便可以拿走!”
“王先生,您意下如何?”
钱富迟疑了片刻,随即一瞬不瞬的看着王不同,眼中闪过一道精芒,随即沉声说道!
“南宫凌雪?萧勇?”
“钱先生,不满你说,这个天下没有人谁与钱有仇!”
“这两个人我可是从未听说过,如果这两个人真要在我王家,我绝对会将他们双手奉上,
不过奈何这两人不说我不认识,而且他们并不在我王家,看来,钱先生是找错了人!”
王不同闻言,眉毛一挑,神色间古井无波,淡淡的说道!
“王先生,做人留一线,日后好见面,我们并称为江城巨头,可谓是低头不见抬头见,如
果我们闹翻,对谁都不好吧?”
钱富见王不同依旧在搪塞他,任是钱富再好的脾气,此刻也有些温怒,他来王家,对于南
宫凌雪可是势在必得!
“钱先生,对于你所说的人,我可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我看你还是去其他地方寻找吧,
你要的人并不在我王家!”
王不同吸了一口雪茄,吐出一大口烟,而后看了一眼钱富,淡淡的说道!
“王先生,看来,你一点面子也不想给我喽?”
钱富看道王不同的姿态,神色间带着一丝寒意,而后沉声说道!“王不同,希望你不要欺人太甚,希望你尽快将南宫凌雪交出来,到时候对谁都好,希望
你不要不识抬举!”
钱富见王不同一而再再而三的搪塞他,而后又数落他,这让钱富再也忍无可忍,他脸上带
着无比的阴沉,一顺不顺的看着王不同,沉声说道!
“钱富,你不要太过猖狂,你不要忘了,这里是王家,而不是你钱家!”
王不同见钱富爆发,随即他也不在伪装,眼中带着一丝寒意,沉声说道!
“王不同,你要想清楚,在江城得罪我钱家,究竟会有什么后果!”钱富脸色阴沉,而后
沉声说道!
“不要以为你钱家在江城可以横行无忌,别人怕你钱家,我王家却不怕!”王不同吸了一
口雪茄,而后吐出一个眼圈,沉声说道!
“王不同,你真要将事情做绝吗?如果是这样,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
钱富脸色阴沉,如果他抓不到南宫凌雪,如果有万分之一的几率叶寒从监狱中出来,那么
钱家可就麻烦大了,所以不管任何代价,钱富都要抓到南宫凌雪作为筹码!
钱富的话音刚落,刹那间,他身后的保镖从怀中掏出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王不同!
“钱富,你可不要忘了,这里是王家,可不是你钱家,在这里,还轮不到你钱家在这里撒
野!”
王不同脸色阴沉,随即他话音刚落,从客厅的各个角落刹那间窜出不少保镖,将钱富等人
围了个水泄不通,只要钱富等人敢妄动,他们绝对会将钱富打成筛子!
“王不同,看来你早有所准备,这么说,南宫凌雪果然就在你王家!”
钱富看到突然涌出的保镖,眼中闪过一道精芒,随即沉声说道!
“你所说的人,我根本不知道是谁,而且就算他们真要在我王家,我也不会将他们交给你
的!”
“钱富,你钱家作为江城巨头,与我王家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
“这一次,我便放过你,如果你在敢来我王家撒野,我可不会这么算了,你千万不要认为
我王家好欺负!”
王不同一瞬不瞬的看着钱富,眼中闪过一道杀意,如果钱富在敢来王家讨要南宫凌雪,王
不同不介意杀了钱富,毕竟比起叶寒来说,钱富简直就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人物!
“王不同,你不要欺人太甚!”
钱富听到王不同的话,不由沉声说道!
“并不是我欺人太甚,而是你钱家太过猖狂,竟然敢大张旗鼓的敢来我王家要人?是谁给
你的胆子?”
“现在你立刻带着你的人滚出王家,不然,你们只能成为一具尸体!”
王不同眼中闪烁寒光,随即沉声说道,如果现在命令手下开枪,那么钱富那边的保镖也会
开枪,到时绝对会落下一个两败俱伤的下场!
王不同可没有钱富这种非出手不可的理由,他当然不会走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打法!
“王不同,这笔账我钱富会记得,我一定会让你后悔今天你对我所说的话!”钱富说完,便要拿起桌子上的银行卡离开,却被王不同拦下!
“你可以走,但是这样银行卡你就留下吧!”王不同现在与钱富已经撕破脸皮,自然不会
让他拿走十个亿反过来打压王家,而后淡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