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国公回到院里……

你怎么在这儿?
怎么,不欢迎我?


怎么会,我高兴还来不急呢!
是吗?

那你怎么还追着你儿子和孙子跑?


你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有一会儿了。

呵呵,私生女。

想象力可真是丰富啊!


你都听到了?
你说呢!

别人说什么我是无所谓,但心儿不行。

让他们管好自己的嘴,要是心儿知道了他们就自求多福吧!


你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想办法把小德子接到国公府来。


说起来我们也快三年没见过小德子了。

每次去看他都没见着人。

丞相府不可能让小澈子来国公府住的。
自己想办法。

尽快!

我走了。


唉,你不再坐坐!
你有事?


我就是想问问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

没死。


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哦!

是吗?

那你说我是什么样的。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没有。


真的没有?
他死了。


谁死了?
那个死老头。


当年和你一起吃面的那个老头?
嗯。

他曾说过会护我和心儿一辈子的。


你别难过了。
我现在一点也不难过。

转眼已经三年了呢!

我已经快三年没有回去看过他了。

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怨我。

有吃的吗?


你还没用膳?
突然想吃面了。


我让人去做。

这次你打算在京城呆多久?
不知道。

我早就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


我把小德子接过来后你也住到国公府来吧。
不必了。

我不会在这呆太久的。


你打算去哪里?
还没想好,走一步算一步吧!


你走了,那小德子怎么办?

你不打算管他了?
他并不想见到我。


怎么了?

你们吵架了?
没有。


那他怎么会不愿见你?
我骗了他。

三年前我来京城找过他……

我说过要带他逛遍京城的。

他说想去我住的地方看看。

我走的那天还说过会回来接他的。

可直到那个女人死了我都没有回来接他,是我失信了。

你说我是不是很可恶。

要是当初我早些赶到那个女人就不会死了。

以前我总以为自己足够强大,能保护好自己在意的人。

我还总是喜欢多管闲事。

现在看来,我太自以为是了。

我连自己的事都管不好,哪有什么资格管闲事。

下人把面弄好后端了进来……

你趁热吃吧!
嗯。


怎么样,好吃吧!
难吃!

还是心儿煮的面好吃。


既然她煮的面好吃你就让她给你煮。
她不在城里。


嘿,你还来劲了是吧!
我走了。


去吧!要是想吃面了就来我这。
不来了,你这儿的面不好吃。

留下这句话,慕容晨曦消失在夜色里。
异日,慕容澈一大早就来到了军营,可他并未像往常一样开始训练,而是与心儿唱起了反调……

慕容澈,你怎么不去训练?

小爷不想训练了,管得着吗你。

我要见慕容晨曦。

小姐现在不在军营里。

你骗谁呢,我才不会相信你。

你爱信不信。

真的不训练了?

我就不,你能把我怎么样!

放心吧,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心儿姑娘,将军回来了!

小姐,你回来了。
今日怎么还不去训练?


有人不想训练了。
谁?


慕容澈。
把人都叫过来。


劳烦军师把人都叫过来。

我这就去叫人。

小姐老国公答应把小德子接去国公府了吗?
嗯!


丞相府怕是不会放人。
那个老头会想办法的。


将军人都到齐了。
嗯!

听说你不想训练了?


对。
为什么?


你管我。
可以。


你说什么?
一盏茶的功夫,你若能碰到心儿,从今以后你就不用训练了。


你别瞧不起人。
心儿。


是,小姐。

劳烦军师为我们计时。

心儿姑娘客气了!

请。

我若伤了你你可不能赖上我。

放心吧!

得罪了!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十分激烈。很快一盏茶的时间就过去了,可莫说是人了,慕容澈连心儿的衣角都没能沾到。

你输了!
今日,无论是谁只要在一盏茶内能碰到心儿,日后就不必训练了。

一片寂静,底下的士兵大气都不敢出。

怎么,你们训练的时候话不是挺多的吗?这会儿怎么不说话了?
既然无人挑战,那就回去训练吧!

慕容澈留下。


有事?
怎么,不服气?


没有。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身份权势都不管用。

就算不服气也只能咽下去。

以后跟着心儿好好训练!


是,多谢将军教诲!
嗯,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