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

教室里安静下来之后，艾格妮丝坐回操作台前，双手环抱在胸前，轻声道:“我怀疑是冰魔法的能量不足。刚才陶喜儿释放冰魔法的时候，范围虽然大，但能量分散了，药水里的冰晶草没有吸收到足够的低温触发能量，所以浓度上不去。”

“确实有这个可能。”陶格长老紧接着说，同时看向陶喜儿。

欧趴也转头看向陶喜儿:“陶喜儿，你能不能带上你的手套再试一次？手套让你的冰魔法能量更集中，能量更强。”

陶喜儿点头:“没问题，这一次我会用我所有的魔法能量。”

艾格妮丝道:“好，那我们再来一次！”

药水有条不紊的调配中，轮到冰能量的环节，陶喜儿走到操作台旁边，把手套戴好，抬手悬在药水上空。陶格长老已经重新配好了一份基液，放在她掌心的正下方。陶喜儿深吸一口气，开始释放冰魔法。

她在心里提醒自己:别紧张，陶喜儿，你千万不要紧张。

“寒冰封！”陶喜儿瞬间出手，纯粹的冰能量从她手中射出，进入药水中。

陶格长老紧盯着那管药水，眼睛都不眨。陶喜儿收了手，手套上凝了一层白霜，她看向陶格长老:“爸，这次行了吗？”

陶格长老把药水举到看了一会儿，又打开盖子闻了闻，然后倒了一小滴在检测皿里，加了一点点血样进去。检测皿里的液体开始缓慢反应，蚀灵的结构被低温触发后开始松动，速度比之前那次快了很多。

他把检测皿放下来，呼出一口气:“这一次浓度应该够了，颜色也比之前浓了很多。如果这个配方用到毕程灵茵和慕凌枫的身上，应该能清除大部分残留。”

“大部分？”诺蓓儿不解，“不能完全清除吗？”

陶格长老皱眉，随即摇摇头，“慕凌枫的情况，喝下药水之后应该没有大问题。可是……”

“可是什么？”欧趴追问。

陶格长老把检测皿放回桌上，指了指里面那滴已经反应过的血样:“慕凌枫的情况，喝下药水之后应该没有大问题。他中毒时间短，水晶灵力本身又有排斥作用，药水进去之后效果会很快。喝几次就能完全排除。可毕程灵茵不一样。她被关在暗影族的时间太长，蚀灵在她体内扎根太深，已经和她的驶卷使缠在一起了。药水能清除大部分残留，但最深的那一层，可能清不干净。”

艾格妮丝沉默了一会儿:“也就是说，她能恢复，但可能恢复不到完全状态？”

“对。”陶格长老说，“她的驶卷使会留下一些损伤，但性命无忧，日常生活也不会有太大影响。只是如果要像以前那样高强度地使用魔法，可能做不到了。”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

诺蓓儿轻声开口:“她能活着回来已经很不容易了。如果换作别人，在暗影族被关那么久，中了蚀灵还没人管，可能早就撑不住了。她能撑到被送回来，已经比我们预想的要强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