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人的秘密

他顿了顿，似乎在打量乌克娜娜，“你比我想的要稳。”

乌克娜娜礼貌道:“谢谢您。”

“不用谢我，我并没有帮你什么。”老人的话很诚实，他又看向杰西，杰西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往玛雅然后躲了躲，左顾右看，似乎故意避开对方的目光。

“前辈您好，我之前问过您的，您是否认识达诺长老？”玛雅还是好奇。

“你怎么还在想这个呀？女娃，你，长得很像你妈妈。”

老人的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震惊不已，尤其是玛雅，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您，您说什么？我妈妈？您见过我妈妈？”玛雅情绪有些激动，她从小是孤儿，从记事时候起，就被达诺长老留在身边。对于爸爸和妈妈这两个字眼，她从来不敢渴望。

老人没有立刻回答。他站在那里，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

“那都是往事了，没必要再提。”

他说完就转过身去，像是打算结束这个话题。

“等一下。”玛雅往前走了两步，声音有些发抖，“前辈，我是孤儿，从小就没有见过我的父母。我从来不渴望这些，可是……可是您既然提到了，我怎么能不问清楚？至少我要知道我为什么会成为孤儿，我的父母到底出了什么事？”

老人停下了脚步，但没有回头。

杰西走到玛雅身边，伸手扶住她的肩膀。玛雅没有推开他，她的手还在抖。

“前辈。”帝蒂娜也开口了，“如果您知道什么，能不能告诉我们？”

老人沉默了很久，终于，他转过身来，目光落在玛雅脸上。那目光里有审视，有犹豫。“你长得很像她，尤其是眼睛。”

玛雅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

“你母亲叫雅薇。”老人的声音放轻了一些，“她是个很倔强的女孩。至于其他的，如果你能离开这里，回去问达诺吧。他会告诉你的。”

玛雅咬着嘴唇，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她想再问，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杰西搂着她的肩膀，轻轻拍了拍:“玛雅，别哭了。”

玛雅没有理他，眼泪还是止不住。

杰西有些手足无措。以前在极光之地的时候，玛雅很少哭，他甚至没见过她掉眼泪。现在她哭成这样，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玛雅，你不要听这个老头的话。”杰西试图逗她开心，“说不定他是为了骗你才——”

话还没说完，一只手就掐住了他的耳朵。

“哎呀！”杰西惨叫一声，整个人往旁边歪了过去，“疼疼疼疼疼！”

老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他身边，两根手指掐着他的耳垂，力道不大，但位置选得极其刁钻，疼得杰西龇牙咧嘴。

“你干什么！”杰西喊道，“松手松手松手！”

“你说谁是老头？”老人的声音不紧不慢，“一点礼貌也不懂，达诺就是这样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