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语瑶知道自己的存在可能让蝶灵不自在，也明白他们可能有重要的事情要谈。她识趣地对墨辰说:“那我就先回萌学园了。”

墨辰点点头，没有强留，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路上小心。” 他知道，以慕语瑶现在的实力和警惕性，不需要他护送。他们之间，早已形成了一种无需多言的默契，彼此了解对方的想法和坚持。

等到慕语瑶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墨辰才将目光转向蝶灵，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发生什么事了？”

“阴森女公爵和无言那边，已经得手了。只是熇炎那边失败了。司徒朗已被暗影族击杀，熇炎也受了伤，东西不知所踪，我担心很可能已经被暗影族得到了。”

墨辰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他开口的第一句竟是:“熇炎的伤势如何？”

蝶灵似乎对墨辰首先关心熇炎的伤势并不意外，回答道:“并无大碍，已经安全返回萌学园休养。有夸克族在，他应该很快就会康复。”

墨辰这才微微颔首，随即陷入沉思:“暗影族击杀司徒朗，是为了灭口，防止他泄露更多？还是他们已经察觉到了我们的目的，所以在出手阻拦？”

蝶灵摇头:“目前情报有限，难以判断。不过，他们这次行动如此迅速且精准，恐怕不是临时起意。”

墨辰沉吟片刻，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做出了新的指示:“我知道了。接下来，我需要你去办另一件事。”

“是。”蝶灵躬身。

墨辰的眼眸深邃如寒潭，语气冷淡而肯定:“我要你去跟踪毕程灵茵，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尤其是她接触的人，和所有异常的举动。”

蝶灵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解:“毕程灵茵？她是幻灵石的形体，难道，您对她不信任？”

墨辰没有多做解释，只是淡淡道:“有些事情，我需要确认。”

蝶灵虽然心中疑惑，但不再多问，轻声应道:“是，我明白了。” 随即离开了。

不知过了多久，墨辰缓缓坐到椅子上，身体向后靠去，他没有点灯，任由黑暗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做。

思绪如同暗流，在寂静中翻涌。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毫无预兆地传来。

“墨辰，你这样做，是打算带领暗黑族走向灭亡吗？”

墨辰没有没有露出惊讶的神色，沉默了片刻，他淡淡开口。

“我只是根据我的内心去做出决定。”

他的声音很平静，连波澜都没有，可那平静之下，却压着某种极深极沉的东西。

“我也希望可以为你的过错承担责任。”他顿了顿，“姐姐。”

许久，那声音再次响起，“我没错，我不后悔我之前做的一切。况且，我更不需要你来为我承担什么。”

“可你是我姐姐。你留给暗黑族的，不只是伤痛，还有一份我必须偿还的债。不管那是过错，还是你现在依旧自以为正确的选择。”墨辰轻声开口，他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唯有一份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