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笙还残留着尴尬的情绪,尽量不跟陆绎对视,眼下这种情况也没有办法离开这是非之地。
知府大牢
顾笙三人押着春喜班班主到了知府大牢,然后将一盆水泼醒了班主,只见班主醒来,就大声质问,
“你们是谁?想要干什么?混蛋,快放开我。”
别看袁今夏平时吊儿郎当的,爱耍点小聪明,但到了关键时候,还是有捕快的模样的。
“放肆,辱骂朝廷命官,你知道是什么罪吗?”
班主甩了甩头上的水,看清了面前的两人,难以置信的说“竟然是你们两个,你们居然是官。你们混进我春喜班,鬼鬼祟祟,谁知道你们是不是骗我的。”
陆绎“这里是扬州官牢,班主不相信,多待几日便知道了。”
班主“官牢?你们为什么要抓我,我犯了什么罪。”
袁今夏“你着什么急,我们先来聊聊云遮月的事情吧!那日你跑到阆苑祭拜故人,想必就是云遮月吧!”袁今夏放下手中的案宗。
班主“什么云遮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也不认识,难不成在阆苑祭拜犯了国法吗?”班主下意识眼睛下瞟,拒不承认认识云遮月。
顾笙冷笑一声,“呵,你可真是死鸭子嘴硬,我们既然能跟你说云遮月,必然是查清楚了,又何必否认。”
袁今夏“这人啊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可知道这位大人是谁?那可是锦衣卫,锦衣卫的审讯手段,你必然也是略有耳闻的,要是不想受皮肉之苦,就乖乖给我老实交代。”袁今夏指着坐在太师椅的陆绎,向班主恐吓道。
班主还在挣扎,什么话也没有说。看着班主一副油烟不进的模样,袁今夏不禁加重语气。
“当年云遮月本已落魄,却凭借着《第一香》声名鹊起,但是在最鼎盛之际却死于非命。而多年之后,春喜班回归,却有和云遮月同样死法的死者出现,说云遮月是不是你杀的?!”
班主“当年云遮月死的蹊跷,官府查了很久都没有查到,你们又凭什么说是我做的。”
陆绎看着袁今夏还是审不出什么,拿出一个纸条“这个纸条是我们在云遮月的房间的人偶内发现的。”
袁今夏拿着纸条,给到班主,班主竟对纸条内容表示震惊。
陆绎“这几日有幸跟着班主学了几日戏,这戏子擦脂抹粉,变换各种身份,就是为了告诉世人人生在世,世事无常,也是为了劝化世人遵守仁义礼智信。不过,这演的戏久了,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有时候入戏太深,都分辨不出是在戏内还是在戏外吧!如果我猜的没错,你就是雾隐花吧!”
班主看着陆绎把他的身份戳穿,也不遮掩了,表示自己就是雾隐花,与云遮月其是师兄弟,但真的不是自己杀的他。当初自己并不想与师兄争春喜班,但云遮月却不顾师门情意,让师妹端给自己一杯有毒的茶,于是他十分生气,以牙还牙毒了云遮月的嗓子。可没想到过了一段时间,云遮月居然又可以唱了,还因此大火。可是好景不长,云遮月不知道怎么的便死了。春喜班也一度落寞,后来买下了春喜班。而自己在云遮月死后,时常梦魇无法入眠。所以让法师布下驱邪风铃,但自那以后就常有人看到幻觉,谣言四起,闹鬼事件愈演愈烈,无奈之下他只能带着春喜班离开扬州。
班主“大人,我说的句句属实,该说的我都说了,我真的没有杀云遮月,能不能放了我。”
陆绎“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放了你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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