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看清夙念言是怎么出手的,但已经有一大片的人躺在地上哀嚎。
殇夜凌眼见没人能打得过夙念言,便亲自动了手。
殇夜凌却也没有真正的动手,只是时不时地抱住夙念言钳制她的行动。
夙念言挣扎着,冷冷道:“你真幼稚。”
殇夜凌暧昧地贴近她的耳侧,道“那又怎样?没有我的允许,你就算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你。”
夙念言气急,将手肘猛地往后一顶,打在了殇夜凌的胸口,顿时殇夜凌因疼痛便松开了她。
夙念言气定神闲道:“你就不怕你那个小娇妻吃醋吗?而且你根本就不喜欢我,或者说只是喜欢我这张长得好看的脸。如果,我脸上有很多狰狞的疤痕,你还会喜欢吗?”
殇夜凌显然被夙念言说的一愣,但自己心中对她的感觉自己也说不上来,或许是因为她的美貌,又或许是因为习惯了她总是围在他身边转。
他现在只是想要留住她,就像以前那样。
殇夜凌语气一软,道:“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我保证会好好待你,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夙念言望着他温柔的神情,以前她曾无数次深陷在他的温柔里,她感觉有些恍惚,果然,感情还是要靠时间去忘记,现在她还无法做到完全不受影响。
但夙念言依旧是保持着傲骨,眼角发红,尽量保持着平静道:“呵,好啊,那你肯不肯让我做正室。”夙念言只是想看看殇夜凌会不会放弃陆雪倩家族背后的势力。
殇夜凌犹豫着,坚定道:“不行……”
夙念言得到了早就料到的答案,心中还是忍不住抽痛了一下,声音也有些沙哑:“那你凭什么将我留下,当初我喜欢你的时候,为了你,甚至和我父亲争吵。我的挚友,白翊晚也劝过我,我因为你差点和他绝交,可我依旧选择喜欢你。可你呢?给我的只有若即若离的缥缈,甚至还杀死了的我父母,你有什么资格让我留下来,继续毫无尊严的喜欢你!”
最后这句话,夙念言几乎是含着泪嘶吼出来的。
殇夜凌被夙念言的话语刺痛了心脏,他有种难以言喻的悲伤,可却没有办法弥补,他放不下权利,也不想放下这个曾经深深喜欢过自己的女孩,他渴望这样不掺杂任何东西,纯粹的爱,却不得不承认,是他亲手毁了这份爱。
殇夜凌张了张唇,最终什么话都没有说。他朝着那些人摆了摆手,示意放她离开。
夙念言深吸了一口气,冷静下来,不屑道:“我会证明我父母的清白,证明你是错的,那时我会亲手杀了你。”
殇夜凌争辩道:“我不会错的。”
“呵,告辞,殇夜凌。”
直到夙念言彻底离去,殇夜凌好像还未完全回过神来,他真的错了吗?不,不会的……
当夙念言真的离开自己的家时,才发现自己真的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去,也没有任何朋友安慰自己,哪怕是一个住所。
她在仙界四处徘徊着,不知走了多久,才发现竟然不知不觉地走到了白翊晚住的地方。
夙念言默默的看了一会儿,便转身打算离去,可忽然一个声音叫住了她,“言言,不进来坐坐吗?”
夙念言完全僵住了,一动不动。
“怎么了,还真打算因为那个男人和我断绝往来吗?”
夙念言:“对不起……”
那个时候白翊晚差一点就要和夙念言表明心意了,可没想到半路插进来一个殇夜凌,为了劝她,也是自己的私心,差一点他们就真的成为陌路了。
白翊晚走上前,抱住了夙念言“别推开我,好吗?和我说说,战神府,你的家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夙念言肩膀轻微颤抖着,再也压抑不住哭了起来,哽咽道“都是我的错,我引狼入室,我的父母死了,是被我害死的。”
白翊晚揽住夙念言的肩膀,将她的身体慢慢地转了过来,伸手擦掉了她的泪水,柔声道“乖,别哭了,先上我家来,一会儿再和我好好说一说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吗?”
夙念言抽泣着,点头道“好。”
白翊晚揽着夙念言的肩膀,将她带到了大厅。
“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相信夙伯伯的为人,他绝不会和魔族勾结。”
夙念言红着眼眶看着眼前相信自己父母是清白的这个男人,这个曾经视她为珍宝的人,深信着自己。
夙念言抽泣了一下,擦掉眼泪,道:“殇夜凌因为我的缘故,后来渐渐得到父亲了父亲的信任,就是因为这样,才让他有机可乘,自己伪造那些莫须有的罪证,污蔑我父亲勾结魔界,这才暗中向天尊请令,我的父母被降下了天罚,本来只是剔除神骨,可是殇夜凌却下了狠手,我父母不堪受辱,直接自爆神力,神魂消散。可,他们是被冤枉的。”
“殇夜凌,这个卑鄙小人,好了,好了,不哭了,言言,我相信你,伯父伯母的仇,我会替你报的。对了,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夙念言坚定道:“先找到当年辞去官职的周轩周副官。”
白翊晚点点头“嗯,我帮你找。”
夙念言眉眼弯弯,笑道“谢谢你,翊晚,你是我这辈子交过的最值得的朋友。”
白翊晚愣了一下,睫毛微颤“只是朋友吗?”
夙念言不解地眨了眨眼,忽而挑眉道“难道……”
白翊晚瞬间紧张。
“你想做我哥吗?虽说我哥失踪多年,但你要是想当我哥也不是不可以。”
白翊晚激动的心情瞬间像是被冷水淋了一番,失落至极。
她怎么还是不懂他的心意呢。
可这种情况也无法开口,万一她还是放不下殇夜凌怎么办?她不喜欢自己怎么办?
这些话白翊晚不敢说出口,他不敢想象自己被拒绝了的话,该是多么狼狈的样子。而言言说不定这辈子也不会理自己了。
还是得慢慢来。
夙念言扯了扯白翊晚的袖子,展颜一笑道“考虑得怎么样?要不要做我哥?以后我罩你。”
白翊晚无奈道“好啊,那以后我这个当哥哥的自然也会护你周全的。”
夙念言甜甜一笑道“那,翊晚哥哥,以后就劳烦你了。”
白翊晚被她的笑晃了眼睛,慌了心神,声音断断续续道“不,不劳烦。”
“噗,哈哈哈,翊晚哥哥,怎么还结巴了,嗯?”
白翊晚耳尖微红:“没,没有。”
夙念言笑了一会儿,咳了几下道:“不逗你了,我准备明天去周轩的老家找找线索。”
“我和你一起去。”
“我怕有危险,到时候顾不上你,受伤了怎么办?。”
“可我担心你,我不想什么也帮不了你,至少让我陪你一起面对危险,到时候也好有个照应。”
“那好吧,翊晚,记住有危险的话躲在我身后。”
“我已经比你高了,可以保护你了。”
“可我还是年长你一千岁。叫你哥哥,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言言,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被你护在身后的小孩了,我长大了,可以用我自己的力量保护你。”
夙念言微微一怔,什么时候原来她当弟弟保护的男孩,突然之间就长大了,成熟了不少。
夙念言笑了笑,应道“好,我知道了,晚宁哥哥。”
白翊晚的嘴角扬起,道“那言言先暂时住在我家吧。”
“好,我正愁无处可去呢。”
就这样,夙念言在白翊晚家里安顿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