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新婚之夜的震怒,叶舒寂表现在花朝云面前就是一个文质彬彬,风度翩翩的温柔公子,让人觉得舒畅寂然。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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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时,叶舒寂看她的目光含着执拗,但那样的眼神又很悲伤,似乎很害怕失去某样宝贵的东西。
她不禁地惊愕了,那般沉重的眼神直把她定在原地。
叶舒寂轻叹一声,问道。

本王之前送你的翡翠玉簪呢?
太珍贵,我收起来了。


放在哪里?
梳妆台最后一层。

叶舒寂将那支簪子取了出来,再一次温柔地插进她发间,就如同那一日在马车上一样。

即使再珍贵的簪子,也只是你的陪衬。
花朝云忽然有些想了解,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呢?
*
回门的马车就已经备好,看着摄政王和王妃上了马车,百草心里却犯起了嘀咕,哪有把王妃的嫁妆往回抬的道理呢?
上了马车,马车里宽阔得很,花朝云恨不得坐得离叶舒寂越远越好。
天知道她是怎么了,她方才看着他那种忧伤悲戚的眼神,居然会心生不忍?!
她权当自己是魔怔了,师父说过,你如果会被一个男人的美色诱惑,这说明你定力不够。
她抚着念珠,闭上眼睛,看起来在闭目养神的样子,但她实际上在心中默诵着静心咒。
(南无、喝罗怛那、哆罗夜耶。)

(南无、阿唎耶。婆卢羯帝、烁钵罗耶……)

但是她一心想要静心,脑海中却不知不觉地浮现出叶舒寂那张清隽俊秀、完美无缺的脸庞。
叶舒寂确实是她有史以来见过的容貌最出众的男子,师父说过,长得越漂亮的男人越有毒,花朝云深引为戒。
叶舒寂蓦然问道。

朝云。

花太傅对你好吗?
花朝云一愣,她睁开眼,摇了摇头,他以为她是要说花太傅对她不好,但她说的却是这样的话。
在他眼里,他唯一的女儿是花朝月。

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一个对女儿好的爹,因为小妾的话,把亲生女儿送到尼姑庵去整整五年呢?

能给本王说说你的事吗?本王想知道。
我记忆最深的一件事情就是他一不高兴就罚我跪祠堂。

甚至,连我做错了什么我都不知道。

花朝云说着这话的时候,她眼里是迷茫的。
但是他却听得心中酸涩,为什么他没有早点遇到她呢?
我记得那一年,我和花朝月一不小心都掉到池塘里去。

他以为是我推的,罚我跪祠堂,那个时候浑身都是水,我很冷,冷得发抖。

我解释了,但是他不相信,说我在扯谎。

花朝月醒了之后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变得十分聪明,人们都说她是因祸得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