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郎
“这是谁家少年郎阿,哟,真是俊的很呐。”街上的小贩吹了声口哨,欢快地嚷了起来。
鲜衣怒马也不过如此,少年凌厉的眉下衬着一双丹凤眼,眼角的泪痣不显半分女气,反而给少年增了一分韫色。顺着高挺的鼻而下,入眼的便是饱满的唇。很奇怪,像是月色被撕裂,偏生为这唇留下一抹赤金,痴极美极。少年挺拔的肩绕着脊骨,顺势而下,劲挺的腰。可谓姿态端正。
少年世无双,心上偏生装了个人儿。
姑娘年方二八,正是青春韶华。娇俏鹅蛋脸,寡淡的远山眉,杏眼含情,琼鼻挺立,唇峰极为饱满,像是娇艳欲滴的桃,使得人见了便满是欢喜。
娉婷婀娜,仪态却不怎的端庄。大家都道是个可怜人。幼时好动,常与少年往来,本以为是青梅竹马,却不料想,仆人打翻了烛,雅致的小楼被烧的一干二净,这下怎的,没了爹娘。也罢也罢,倒也便是住进了少年郎家。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少年和少女依偎着长大。
少年已经名动天下,少女方不觉已是笼中鸟。倒是整日乐在其中。
及笄之礼。少女面若桃花,唇峰愈发饱满,她期待着她所期待的未来。他一杯酒,敬了她。饮下酒的她肆无忌惮,推拉揉打却像是个笑话。裙衫一层层褪下,少年的背脊蜿蜒成了城墙,遮住了少女的天空。她在哭,泪珠如同月华,皎洁又清丽。滑过了粉颊,滴落在裸露的锁骨。他喘息着,轻声念着,“娇娇...娇娇...”
少年的泪痣在昏暗的红烛里明灭,安静的揽住了少女圆润的肩。
他以为,他赢了这场博弈。当年那把火,本不足以燃掉整座房。可是为了他的娇娇,牺牲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有何不可。
红烛摇曳,少年紧闭的眼看不见少女的笑颜。她满足地握紧了少年,喃喃有词:“我终于得到你了。”
谁能知晓当年那把火是她心中的执妄呢。
这场博弈,
胜负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