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堂还是几个月前的模样,只是Ophelia他们入座的位子不同了,今年也轮到Ophelia他们看着新生走进来了。
“那个女生是你妹妹吧!”潘西和她旁边的女生说着,Ophelia记得那个女生的名字叫达芙妮,是潘西的朋友,在一年级的时候Ophelia基本上没有怎么跟她说过话。
“没错!当然她也一定会是一个斯莱特林。”达芙妮看着她的妹妹,那个金发女孩有些许慌张得看着达芙妮,但是看到姐姐的微笑后,她又放松了下来…
Ophelia想到当初的他们也是这样激动又害怕的经历分院仪式呢!
麦格教授拿着羊皮纸,站在台上念道:“金妮·韦斯莱!”
啊!是金妮!
Ophelia看着那个红头发的女孩怯生生走了上去,她的哥哥们在格兰芬多长桌为她打气,这么一看,长桌上没有哈利和罗恩的身影…不会出事了吧?
“唔呼!疤头的女朋友会去哪呢?”德拉科饶有兴致地侧过身看着金妮,“我赌格兰芬多!他们一家可太像蠢狮子了!”
Ophelia没有接德拉科的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金妮坐上了高脚凳,分院帽没有沉思多久就大声喊出:
“格兰芬多!”
“看我说什么?”德拉科嘴角勾起邪魅一笑,他还悄咪咪撇了一眼Ophelia。
“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
轮到达芙妮的妹妹了,那个女孩很好看,金色的卷发垂在肩上,也有着纯血统贵族大小姐的优雅气质,虽然紧张,但是还是稳稳地一步步走上台,提裙坐下。
“斯莱特林!”
“阿斯托利亚!这里!”达芙妮呼唤着妹妹到自己的身边,“给大家介绍一下,我的妹妹——阿斯托利亚。”
“诸位晚上好。”阿斯托利亚微微一笑,周围的人都和她打招呼,Ophelia坐在离她相隔5个人的位子,但是在她们对视的瞬间,阿斯托利亚还是朝她礼貌性微笑…
她是个注意细节有家教的女孩。
晚宴开始了。
晚宴上的食物永远不会吃完,Ophelia知道这是魔法,但是不知道教授们是怎么复制出来这些美食的。潘西在不远处高声谈论着和德拉科的法国之旅,Ophelia不想听也没办法,潘西嘴里的每一个地方、景点、风景,甚至是他们拜访的大人物,都是Ophelia她自己熟悉的事情。
“吃饱了?”西奥多在Ophelia旁边问着,“就算吃饱了…也别把布丁戳烂啊…”
Ophelia低下头看到自己盘子里的芒果布丁已经被她戳的不成样子了,对面的布雷斯看着Ophelia的眼神表示同情以及感同身受,他刚刚特地夹了一块牛排在盘子里切着,想必那块牛排的名字在此时此刻应该叫“德拉科”。
“抱歉,失态了。”Ophelia用餐巾擦着嘴角,准备离开。
“这么喜欢德拉科?”
“不,我没有。”
“那好吧…你没有。”
西奥多也跟着Ophelia离开礼堂,但他在礼堂门口叫住了她,为了说出接下来的事情他似乎纠结了很久:“那个…”
“嗯?”
“德拉科要我给你的。”
西奥多递给Ophelia一张小纸条,那个纸条的触感褶皱还有点潮湿,刚刚西奥多紧紧地把纸条攥在手里,他可能都没发现纸条被他的手汗变潮湿了。
“谢谢…”Ophelia接过它,上面写着:
晚上9点,天文台,等我。
西奥多的眼神有些飘忽不定,他那张脸上难得出现犹豫不决的神色,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最终说出那句:
“你去吗?”
Ophelia知道骗自己没有用,说放下也不会是放下,毕竟在火车上见到德拉科的第一眼,她就觉得她的放弃计划失败了。
“去,总要去赴约。”
“那好吧…我先回宿舍了。”西奥多的脸上恢复了以往平静,和Ophelia告别后朝斯莱特林的宿舍走去,而Ophelia在整个楼里一个人漫步,差不多快到9点的时候,她来到了天文台。
天文台就她一个人,她看着夕阳西下的美丽景色,吹着温和的风,也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德拉科叫我到天文台是为了什么呢?
她看着转变为橙色的云朵,脑子里一直在思考,直到她身后传来脚步声,那种高档皮鞋和石阶摩擦的声音她最熟悉不过了…
就在那扇门被打开之时,另一个女孩的声音响起。
“德拉科,你去天文台干什么?”
是潘西啊…
“我…我看看风景。”
“那我和你一起看吧!”
“不用了!”
德拉科看到了门另一边的黑发,他把门关了起来,Ophelia也想到会是这个结果,但是她还是希望德拉科能和潘西说“我约了Ophelia在天文台见面”,不过这都是不可能的…
Ophelia也不想成为别人嘴里的“第三者”,即使德拉科和潘西的婚约还没有落笔。
门外响起了德拉科的声音。
“我们回休息室吧!”
“嗯好!”
之后就是越来越远的脚步声…
Ophelia心里酸酸的,有一种无法呼吸的难受,她仰起头,让自己的眼泪不会落下,她花了5分钟调整心态,最后保持端庄地回到休息室,但是因为她最早离开宴会,不知道口令是什么,被尴尬地拦在外面。
“您要是有点记性和脑子,您可以看出我穿着斯莱特林的校服,而且如果我没记错,上个学年也是你作为守门人,你不可能不记得我。”
“无意冒犯,桑切斯小姐,你还是要说口令我才能放你进去,这是霍格沃茨的规定。”
“天啊!老古板我——”
“纯血荣耀。”
背后是西奥多,他似乎等待多时,只是斯莱特林的休息室在地下,周围昏暗潮湿,Ophelia也没注意那片阴影后有一个人。
“请进。”
Ophelia和西奥多进入休息室,小团体早就坐在沙发上了。
“怎么现在才来?”潘西问道。
“我去散步了。”
“我也是。”
潘西笑了笑,那笑很诡异:“哈哈!你们两个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1
Ophelia看了一眼德拉科,德拉科满是歉意的眼神让她心软了一丝,可她还是说:
“我和西奥多暑假开始就一直在学术交流。”
这是事实,也是气话。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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