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腔刚落,烧饼先拍着大腿喊绝,下一秒就被蛋糕上的槐花瓣呛得直咳嗽,曹鹤阳递水都来不及,笑骂他吃个蛋糕都能给自己开专场。
楠柠刚把奶糖剥开,周九良凑过来小声嘀咕:“姐,下次出警带我,我三弦一抱,嫌疑人直接听困投降,比手铐管用。”张云雷在旁补刀:“可别,他弹错弦,先把咱们自己人催眠了。”
陶云圣把戏本合上,指尖还沾着墨香,见楠柠盯着脸谱挂件看,耳根悄悄泛红,硬撑着正经:“这脸谱开过光,比你那刑侦手册还灵,以后抓坏人,一掏出来对方先跪。”栾云平听了直乐:“得,以后咱们出任务不用带警笛,带陶阳刻的脸谱就行,挂车上直接辟邪。”
郭德纲啃着蛋糕,瞥一眼闹哄哄的徒弟们,端起保温杯装严肃:“都收敛点,别把槐香墅拆了,明天街坊该投诉咱们扰民了。”于谦叼着茶棒慢悠悠接话:“投诉怕什么,咱派楠柠出警,直接把投诉人劝成德云粉丝。”
王九龙踮脚够树上的槐花,想给楠柠编花环,脚下一滑差点撞翻蛋糕,张九龄眼疾手快拽住他后领,吐槽:“你能不能稳点,再摔一次,蛋糕直接糊你脸上,省得化妆上台了。”孟鹤堂赶紧护住蛋糕,心疼得直咂嘴:“这可是给囡囡的生日蛋糕,毁了你们谁都别吃。”
风又卷着槐花香飘进来,楠柠把脸谱挂件别在刑侦证件旁,金属凉丝丝碰着掌心,却比热汤还暖。她看着眼前这群人:陶云圣安安静静给她捡落在肩上的花瓣,周九良偷偷塞第二颗奶糖,烧饼和曹鹤阳在比谁的鬼脸更吓人,郭德纲和于谦凑在一起嘀咕下次怎么逗徒弟,栾云平拿着手机记着明天要给派出所送箱点心道谢。
没有惊天动地的桥段,只有碎碎念念的热闹。
她在外办再棘手的案子,回这儿就是被宠着的囡囡;他们台上说学逗唱,台下把她护得妥妥帖帖。
槐花开得热热闹闹,日子过得吵吵闹闹,
误会来得快散得也快,麻烦来了一群人扛,
不用算多少年月,不用记多少朝夕,
只要推开门有槐香,一回头有这群人,
就是最踏实的人间,最可乐的日常。
下次再出小插曲,楠柠掏出手铐,陶阳唱段戏,德云社全员在线撑腰,
管他什么妖魔鬼怪,全给哄得服服帖帖,
毕竟,谁能扛得住槐香墅里,又甜又闹的一家人呢。
戏腔一收,烧饼先抢过蛋糕叉子,刚要挖一大口,就被栾云平抬手敲了手背:“先给囡囡切,你急什么。”烧饼缩着手嘿嘿笑:“我这不是替楠柠尝尝甜不甜嘛,万一不够甜,我再去买糖。”
陶云圣把脸谱挂件往楠柠衣襟上别了别,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刑侦证件,小声补了句:“以后出警,挂件先替你挡麻烦。”楠柠刚要笑,就见周九良把三弦一放,摸出颗水果糖又塞过来:“姐,双份平安,甜上加甜。”
张云雷拨完最后一下弦,靠在沙发上挑眉:“下次再有人认错人、乱抓人,我直接弹段《锁麟囊》,先把对方听懵。”孟鹤堂赶紧接茬:“可别,你一弹,咱们先跟着唱起来,民警还以为咱们聚众唱戏呢。”
王九龙还惦记着编槐花环,拽着张九龄就往槐树下跑,俩人踮脚够花瓣,没留神踩翻了门口的小竹凳,“咚”的一声摔成一团,槐花落了满头满脸。张九龄爬起来就拍他脑袋:“你能不能靠谱点,花环没编成,先把自己摔成花脸。”
郭德纲看着闹哄哄的一屋子,端着保温杯摇头:“真是一群活宝,槐香墅早晚被你们掀了顶。”于谦叼着茶棒慢悠悠补刀:“掀了也好,正好让楠柠出警,按寻衅滋事把你们全扣这儿。”
楠柠切着蛋糕,暖黄的光落在脸谱挂件上,温温热热的。她给每个人递盘子,烧饼接蛋糕时还不忘贫嘴:“楠柠警官,以后办案子带着我们,陶阳唱曲儿,九良弹弦,我跟曹鹤阳负责逗嫌疑人笑,笑瘫了直接铐走,比审讯管用。”
满屋子又是一阵笑,槐花瓣跟着风飘进来,落在蛋糕上、戏本上、三弦上,也落在楠柠攥着糖的手心里。
没有惊心动魄的案子,没有鸡飞狗跳的误会,就剩一院子的甜香与热闹。
她在外是雷厉风行的刑侦专员,回了这儿就是被所有人惦记的囡囡;他们台上是说学逗唱的角儿,台下是替她撑腰、陪她笑闹的家人。
往后的日子,不用数朝夕,不用记光景,
推开门有槐香,一回头有这群人,
吵不散,闹不离,
办案有底气,回家有暖意,
把平平常常的每一天,都过得有滋有味、热热闹闹。
需要我再续一段次日清晨的搞笑日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