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楠柠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刚输完密码推开门,就闻到了浓郁的汤香。张云雷正系着她的卡通围裙,在厨房熬着排骨汤,听见动静回头笑:“囡囡回来了?汤刚炖好,盛一碗暖暖身子。”
她愣在原地,看着客厅里的景象,眼眶瞬间发热。周九良蜷在沙发上,怀里抱着她的玩偶,手边放着刚剥好的松子;孟鹤堂趴在茶几上,对着电脑帮她整理案件资料,屏幕上满是标注的线索;张九龄和王九龙窝在地毯上,正给她的萨摩耶喂零食,嘴里还念叨着“楠楠的宝贝狗,可不能饿着”。
“你们怎么来了?”楠柠放轻脚步,怕吵醒睡着的人。
张云雷盛好汤递过来,指尖擦过她额角的汗珠:“看你朋友圈说加班到深夜,怕你累着,就都过来了。郭大爷和于大爷还特意让我带了老参,炖在汤里补补。”
楠柠喝着热汤,暖意在胃里散开。十年里,这样的画面早已成了常态。她忘了带钥匙,秦霄贤会第一时间从演出场地赶过来,揣着备用钥匙在门口等;她生病发烧,栾云平会推掉所有演出,守在床边给她物理降温,烧饼和曹鹤阳则跑遍全城,买回她想吃的清粥小菜;她因为案子烦躁时,孟鹤堂会带着他的小园子徒弟,在别墅的院子里搭起临时舞台,唱着她爱听的太平歌词,逗她开心。
别墅的每个角落,都藏着他们的心意。玄关的鞋柜里,永远摆着几双男士拖鞋,是按师兄弟们的尺码特意买的;客厅的冰箱里,塞满了他们各自带来的食材,张云雷的花茶、周九良的茶叶、秦霄贤的奶茶,分门别类摆得整整齐齐;书房的书架上,除了楠柠的刑侦书籍,还放着德云社的演出本子,那是师兄弟们怕她无聊,特意留下的;就连她的卧室床头柜,也总放着周九良偷偷塞的奶糖,和张云雷留下的润喉糖。
清晨,楠柠被槐花香唤醒时,发现自己躺在卧室的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毯子。楼下传来热闹的声音,她扶着楼梯往下看,郭德纲和于谦正坐在餐桌旁,看着师兄弟们忙前忙后。于谦系着围裙煎蛋,郭德纲则在给她冲蜂蜜水,张云雷在摆盘,周九良在煮咖啡,孟鹤堂拿着刚烤好的面包,挨个抹上她爱吃的蓝莓酱。
“囡囡醒了?”郭德纲抬头笑,“快下来吃早饭,你于干爹的煎蛋,可是一绝。”
楠柠走到餐桌旁,于谦把煎蛋推到她面前:“多吃点,今天让他们陪你去槐树下走走,今年的槐花开得比往年旺。”
她咬着煎蛋,看着身边吵吵闹闹的一群人,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这栋名为“槐香墅”的别墅,从来不是她一个人的住处,而是德云社所有人的牵挂。密码是她的生日,更是他们十年情谊的见证,无论她走多远,回头时,总有一群人守在这栋充满槐香的房子里,等她回家。
饭后,师兄弟们拉着她坐在槐树下的秋千上,张云雷推着秋千,周九良弹着三弦,孟鹤堂唱着《探清水河》,张九龄和王九龙在一旁放着风筝。槐花瓣随风飘落,落在她的发间,张云雷伸手替她拂去,指尖轻轻的,带着十年不变的温柔。
郭德纲和于谦站在窗边,看着院子里的景象,相视一笑。他们的干女儿,被一群师哥师弟捧在手心,在这栋满是爱意的别墅里,把十年的时光,过成了最甜蜜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