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蛋,和我去厕所呗!”我趴在桌子上,手晃着二蛋的衣角,笑嘻嘻的看着她。
二蛋慢慢转过头,异常温柔的回了我一句:“不去。”然后继续干着自己的事儿,我从她的表情中隐约看到了一丝期待和一丝雀跃。
我心里憋着气,这几天下课二蛋都不和我一起出去上厕所,搞得我非常不开心,我决定冷落她几天,好让她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我气冲冲的出去,嘴撅的老高,用我奶奶常说的话就是:“嘴撅的都可以挂饮料瓶了。”
“死二蛋,竟然不和我上厕所。”
“都已经是四次了,竟然还不搭理我。”
我气呼呼的往前走着,声音不敢放大却一直埋怨个不停。
窄窄的楼道里人来人往没人注意到我,但我仍然低着头走路,这早已成为我的习惯。
“啊——啊!嘶——”我感到我的头发被揪了起来,头也被迫向上抬起。
我都不用想就知道那是冯巾,除了他没人敢那么对我。
“有病吧!撒手!”我使劲拍他揪着我头发的手,回头怒视着他。
他看我噘嘴乱蹦的样子哈哈大笑,然后又邪笑着低头问我:“干啥去?”
“干啥去!干啥去!我除了上厕所还能干啥去!”我本来心情就不好,让他这么一搞濒临爆发。
“不是,你这小脾气还挺暴躁啊!”冯巾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让我看的想揍他。
当然,我肯定打不过他。我从没打过架,因为我知道自己打不过别人,和他平时的打闹也只是让着我罢了。
我的心情已经暴躁到了极点,瞪了冯巾一眼就开始往前走,委屈巴巴的说:“我都要不暴躁了,你瞅瞅二蛋,都不和我一块玩儿了,下课也不陪我。”
“啥?哈——哈哈——哈。”冯巾比刚才笑的更大声了,丝毫不在意周围人的眼光。
“笑笑笑,你就知道笑,有那么好笑吗?”我的语气由委屈转到威胁,手抬起来就要往他身上揍。
“你不知道二蛋和孙巾在一起啦!”冯巾戏谑的看着我,笑意藏都藏不住。
“二蛋……和孙巾……在一起了???”
“这什么时候的事儿啊?”
我得知这个消息时感觉自己的世界都要崩塌了,倒不是不同意她俩在一起,只是难过,难过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为啥我不知道……”我瞬间就蔫了,刚才那个蹦起来打人的常乐好像缩到了地底。
“我和二蛋的关系还不如你吗?”我越想越难过,连厕所都没去,哼哼唧唧的回了教室。
一路上冯巾都在解释。
“孙巾也没和我说,我自己看出来的。”
“现在正抓早恋的呢!告诉你那别人不都知道了。”
“那我咋看不出来呢!”我反驳了一句,准备为自己找回气势。
冯巾不以为然:“为啥你还不知道?你笨呗!”
“哈?你个倒数的说我这个班级前五,全校前三十笨?我怎么都比你强!”我不服气,装模作样的说出了最讨人厌的话。
说的时候我语调尖细,眼睛上翻斜瞟他,嘴角咧着,完完全全一副讨人嫌的样子。
如果有人拿成绩和我比,并且一副瞧不起我的样子,那我绝对不待见这个人。
“那你学习这么好还看不出来?除了笨没法解释啊!”冯巾丝毫不在意,好像我说的不是他一样,继续贱兮兮的跟我打哈哈。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我给了冯巾一拳,打在了肩膀上,不算疼,毕竟物理上学过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他疼我也疼,但我的手感觉不大,我可不敢往死里打。
真打起来我可打不过他。
“艹,你又打我。”说着冯巾又把我的头发揪了起来,看起来揪的老高,但也没用太大的力。
“ccc,你别揪我头发。”冯巾比我高了半头,而我头发才养起来不久,我只能踮起脚才能让头皮不痛。
我俩就一路打闹回了教室。因为穷,学校的厕所是在教学楼外面的,所以这一路显得极其漫长。
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觉得有钱是件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