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给所有坏情绪都贴上一个,都会过去的标签。”

“殿下”

“母妃”

(松了一口气)

“听南南说,母妃找儿臣”

“今天是十五之夜,殿下也不愿意留在寝宫,王妃不能劝规殿下,那便是无德,我正管教她呢”

“母妃误会了,刚刚南南与儿臣在荷亭那边讨论点事情,南南看王妃青笔法不凡,不愿意打扰到她,从拉着儿臣出去”

(突然发现刘义康脖子上有一道新伤口)“康儿,你这脖子……”

“儿子听闻母妃这几日旧病又犯,又听说夜晚露珠下长的枇杷叶是良药,刚刚与南南去采了枇杷叶去了”

“可能是不小心被划到了”

“三宝”
三宝将枇杷叶交给孙太妃的婢女

“殿下真是有心了,好,那母妃呀,就放心了”

“王妃你呀,好好陪陪康儿,母妃走了”
看着孙太妃走出去,南镜上前

“那妾先退下了”

“嗯”
“四哥可以啊!”


“什么?”
“你今晚去了哪里,为什么不带我,还受伤”


“我这不是看你新婚嘛,让你休息休息”
“你少来,是不是怕我把我们的事情告诉陆远啊”


“我信你”
“那你为什么不带去”


(妥协)“行行行,下去我去哪一定告诉你”
“这就对了嘛”

“你今晚是去查什么了”


“陆家锻造处”
“行,我知道了”

“走了”



“殿下,出事了”
“什么事”


“沈家沈廷章,沈植被收监”
“怎么回事”


“陆远带着彭城王前面往铸坊,里面只有沈家父子,彭城王不得已将沈家父子……”
“你觉得会是沈家吗?”


“殿下,沈将军忠肝义胆,向来受人敬仰,此案疑点颇多”
“的确”

“不过我有个疑问,为什么沈植和沈廷章会在哪里呢……你去查一下沈乐清跟这件事情有没有关系”


“是”
“策划此事之人,思虑周全,目的是为了置沈家于死地,要找到他们留下什么蛛丝马迹,难啊”

“让四哥那边找人拖一下时间,我亲自去查”


“但是目前形势极为不利,如果迟迟找不到能够证明沈家父子清白的证据,那……”
“放心吧!”

——


“南南你怎么会与四哥在一起”
“刚从皇兄哪里出来”

“六哥在这等谁啊”


“四哥,沈氏父子已经入狱,你们到底打算怎么办?”

(抬脚就走)

(跟上去)“你难道就这样,为求自保、唯唯诺诺、举步不前,就是不肯动下杀手”

“崔太傅被害,沈氏父子被害,你们还要找人被陆远害啊”
“够了!!”

“我问你,为何私调丹阳驻军”


“为除陆远,我在所不惜”

“皇上如果知道了,这便是谋逆之罪”

“难道就让他这样一直嚣张下去,以为没人能治得了他”
“那丹阳驻军因何又突然返回了”


(躲避南镜眼神)
“孙太妃是吧”语气毫不在意


“那南镜你呢?皇上让你嫁与陆远不就是为了让你牵住他吗,你现在又在做什么”
(生气的拉着刘义康离开)


“你们俩做什么从来不告诉我,你们从来没有相信过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