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9.

"那个是真的！"我赶紧保证，"只是可能...稍微预见了一下最佳搅拌时间？"

云无涯叹了口气，伸手抹去我脸颊上不知何时沾到的面粉："颜小漾，你不该浪费能力在这种小事上。"

"谁说的？"我踮脚亲了亲他的下巴，"让你开心就是最大的正事。"

他的表情软化了，低头给我一个真正的吻。即便已经在一起这么久，每次接触依然能让我心跳加速。融合时期留下的深层连接让我们能模糊感知对方的情绪，此刻传来的是一股温暖的、蜂蜜般的甜意。

"咳咳！"门口传来刻意的咳嗽声。

我们分开，看到青阳一脸尴尬地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数据板。柒柒立刻从我肩上飞过去，变成小猫大小落在他头顶。

「青阳！你练完剑啦？」

"嗯..."青阳挠挠头，耳朵发红，"师尊，领袖让我送来的新一批世界稳定报告。"

云无涯接过数据板快速浏览，我凑过去看。自从主系统被重构为多元宇宙网络后，我们——主要是云无涯——负责监督各世界的平衡。不过最近三个月情况越来越稳定，工作量少了很多。

"一切正常。"云无涯合上数据板，"告诉林修，下周的例行会议我不参加了，要陪小漾回地球。"

"回地球？"我和青阳同时出声。

云无涯看向我："你上次说想家。我安排了短途旅行。"

我鼻子一酸。那是上个月半夜失眠时随口提的，没想到他记在心里。融合时期共享的记忆让他对我的喜好了如指掌，有时候比我本人还清楚我想要什么。

"师尊对师娘真好。"青阳小声感叹。

"叫名字就行！"我第N次纠正，脸热得能煎蛋。

云无涯倒是很受用这个称呼，嘴角微微上扬："青阳，你的御剑术进展如何？"

"已经能稳定飞行十分钟了！"青阳兴奋地报告，然后犹豫了一下，"那个...师尊，我有个请求。"

"说。"

"能不能...让柒柒有个实体身体？"青阳红着脸问，"不是全息投影那种。我想带它去新开的游乐园，但投影在阳光下会模糊..."

柒柒立刻炸毛：「青阳！你突然说这个干什么！人家才没有很想去约会呢！」

我忍俊不禁。自从柒柒获得完全人格后，这两个小家伙的感情进展快得令人咋舌。虽然柒柒坚称他们只是"系统与用户的优化互动关系"，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它——不，她——对青阳的特殊感情。

"技术上可行。"云无涯思考道，"星芒最近研发的纳米体技术可以适配数据生命。"

"真的吗？"青阳眼睛发亮。

「等等！」柒柒变成一团乱码又重组，「宿主！我不要被塞进一个冷冰冰的机器身体里！」

"不是机器。"我摸摸她的小脑袋，"是能感受温度、触觉，甚至味觉的仿生体。你可以真正尝到冰淇淋的味道了。"

柒柒沉默了一会：「...巧克力味的也行吗？」

"所有口味都行。"云无涯保证。

青阳高兴地一把抓过柒柒抱在怀里："太好了！我这就去找星芒姐！"说完就冲了出去。

柒柒的抗议声渐行渐远：「放我下来！我还没答应呢！...不过如果是草莓味的也可以考虑...」

我和云无涯相视一笑。现在的柒柒已经完全是个有脾气有喜好的女孩了，虽然她坚持认为自己只是"高度人格化的智能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