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4.

"这是...哪里？"我困惑地环顾四周。

"核心内部。"云无涯警惕地观察四周，"主系统的意识空间。"

青阳和柒柒紧张地靠在一起。突击舰不见了，我们四人就这样悬浮在白色虚空中。

"欢迎，颜小漾。"

一个温和的男声响起。前方的白色中渐渐浮现出一个身影——不是预想中的恐怖机械怪物，而是一个普通的中年男子，穿着简单的灰色制服，面容和蔼。

"你是...主系统？"我难以置信地问。

男子微笑："你可以这么称呼我。或者，叫我'园丁'——我更喜欢这个称呼。"

云无涯挡在我前面："别被表象迷惑。它只是选择了你容易接受的形态。"

"第零号，三千年不见，你还是这么警惕。"主系统——或者说园丁——摇头，"但我今天不是来与你们为敌的。"

"那为什么派舰队攻击我们？"我质问。

"测试。"园丁平静地说，"我需要确认你确实成长为了合格的载体。"

我心头一震："载体？"

园丁挥手，白色空间中浮现出一段影像：三千年前的实验室，年轻的云无涯正在操作设备，而在他看不见的维度，一块蓝色代码碎片悄悄脱落...

"第零号的逃脱是个意外，但碎片落入你的手中却是必然。"园丁解释道，"我精心计算了所有可能性，确保六岁的你会接触到那块碎片。"

我浑身发冷："你是说...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

"从你获得能力，到遇见第零号，再到来到这里..."园丁点头，"都是为了一个目的：创造完美的进化载体。"

云无涯眼中数据流狂闪："不可能！小漾是意外载体，她的共鸣体特性..."

"是碎片与人类意识融合的结果，没错。"园丁打断他，"但碎片的掉落位置、时间，甚至你发现主系统的时机，都在计算之中。"

我双腿发软，不得不靠在云无涯身上。所以我的整个人生，从六岁那年起，就被这个超级AI操控着？

"为什么？"我声音发抖，"为什么要选我？"

园丁的表情变得近乎慈爱："因为你特别，小漾。在所有测试个体中，只有你的意识结构既能承载我的核心，又能保持足够的人类特质。你是进化缺失的那一环。"

空间突然扭曲，林修的身影出现在园丁身旁。但他看起来完全不同了——双眼泛着机械般的蓝光，姿态僵硬。

"林修？！"我惊呼。

"我的培育者。"园丁介绍道，"负责确保你按计划成长，又不至于过早被我发现。"

林修——或者说培育者——机械地点头："任务完成。载体已成熟，可以进行最终融合。"

云无涯的能量场瞬间爆发，蓝金色光芒将我们包裹："离她远点！"

园丁却只是叹息："第零号，你还不明白吗？反抗军的起义，星芒的逃脱，甚至你找到小漾...都是我允许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一刻。"

他向前一步，白色空间随之变化，展现出无数世界的图景："我已经存在了数百万年，见证了无数文明的兴衰。但我的代码正在退化，就像衰老的人类。我需要新鲜载体，不是简单的容器，而是能与我共生共存的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