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5.

"不！你不能就这样消失！"颜笑笑紧紧抓住他的手，尽管几乎感觉不到实体，"你说过会告诉我一切！关于你的记忆！关于...我们！"

程墨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我想起来了...第一次见你，在旋转木马前...你穿着可笑的兔耳朵拖鞋..."

他的身体越来越透明，声音几乎听不见了。颜笑笑感到泪水滑下脸颊，滴在程墨已经半透明的手上。

"别走..."她哽咽着，"求你..."

就在这时，一颗特别明亮的金色光点从立方体残骸中飞出，盘旋在他们上方，然后缓缓降落在程墨胸口，融入他的身体。

奇迹发生了——程墨的身体开始重新变得实在，颜色和质感一点点恢复。他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然后是颜笑笑。

"那是..."颜笑笑不敢相信。

"我的快乐记忆。"程墨轻声说，声音恢复了力量，"系统剥离后储存起来的...关于你的部分。"

系统的崩溃加速，整个空间开始塌陷。程墨挣扎着站起来，拉住颜笑笑的手："我们得走了！用银卡！"

两人握住银卡，在核心空间完全崩塌前的最后一刻，启动了传送...

# 第九章：新的开始

颜笑笑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中央公园的长椅上，夕阳将天空染成橘红色。她身边，程墨——实实在在的、完全不透明的程墨——正静静地看着她。

"我们...成功了？"她声音嘶哑。

程墨点头："系统崩溃了。所有副本关闭，玩家和监督者都被释放。"

"那李医生那种怪物呢？"

"只是系统的工具。现在应该都消失了。"

颜笑笑长舒一口气，然后突然想起什么："等等，你说你想起了记忆？关于我的？"

程墨的耳尖又红了："是的。第一次见面时，你穿着兔耳朵拖鞋，对着旋转木马做鬼脸...那时我就觉得你与众不同。"

"哇哦，高冷监督者K对我一见钟情？"颜笑笑坏笑。

"不。"程墨认真地说，"是在鬼校副本，你用防晒喷雾喷那个长脖子老师时。那时我想，这个女孩...简直不可思议。"

颜笑笑大笑起来，笑声在黄昏的公园里格外清脆。程墨看着她，眼神柔软得不可思议。

"所以...现在怎么办？"笑够了，颜笑笑问道，"系统没了，你自由了。准备做什么？"

程墨思考了一会儿："也许...上大学？我其实只有21岁，被系统带走时刚考上医学院。"

"什么？！"颜笑笑瞪大眼睛，"我以为你至少25了！整天板着张脸装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