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9.

颜笑笑盯着金色门票背面的字迹看了整整十分钟。"K"就是程墨？那个神秘短信发送者？游戏系统的管理员？

她的手机突然震动，一条新消息：「想知道真相吗？现在来老城区咖啡店。——K」

"终于要坦白了吗？"颜笑笑抓起背包，往里面塞了几件"武器"——这次还加了一瓶防狼喷雾和一把雨伞。

老城区咖啡店是家不起眼的小店，推门进去时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角落里，程墨一如既往地穿着黑色风衣，面前放着两杯咖啡。

"所以，"颜笑笑直接在他对面坐下，没有碰那杯咖啡，"你是游戏管理员？还是什么邪恶组织的成员？"

程墨轻轻搅动咖啡："都不是。我是监督者，代号K。"

"监督什么？"

"玩家表现。"程墨抬起眼睛，那双总是冰冷的眼睛此刻带着一丝颜笑笑从未见过的疲惫，"评估谁适合继续游戏，谁该被淘汰。"

颜笑笑握紧拳头："淘汰？你是说...死？"

程墨没有直接回答："这个游戏不是普通的虚拟现实。它是一个...实验场。收集特定的人类情感能量。"

"什么能量？"

"恐惧、绝望、痛苦..."程墨的声音低了下去，"但也有希望、勇气和...快乐。"

颜笑笑瞪大眼睛："所以你接近我是因为..."

"一开始是。"程墨承认道，"你的情感能量很特别，尤其是快乐指数。系统从未见过像你这样的玩家。"

颜笑笑胸口一阵刺痛。所以那些时刻，那些看似亲密的互动，都只是任务？她猛地站起来，咖啡杯被打翻，深色液体在桌上蔓延。

"笑笑..."

"别这么叫我！"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你知道我差点真的把你当朋友了吗？"

程墨的表情出现了罕见的波动："我是认真的。虽然一开始是任务，但后来..."

"后来什么？"颜笑笑冷笑，"后来发现逗我玩很有趣？看我像个傻子一样在恐怖游戏里蹦跶？"

就在这时，咖啡店的灯光突然闪烁，周围顾客的动作变得迟缓，最后完全静止。程墨立刻站起身："系统发现了。我们得走。"

"什么？"颜笑笑环顾四周，毛骨悚然，"这些人怎么了？"

程墨抓住她的手腕："系统不允许监督者透露信息。它正在介入。"

一阵刺耳的电子音在空气中响起：「监督者K，违规操作。立即返回中心。」

"听好了，"程墨语速飞快，"下一个副本是废弃医院。别相信任何穿白大褂的，尤其是那个心理医生。记住，你的快乐是最大的武器——"

他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

"等等！"颜笑笑试图抓住他，但手指穿过了他的身体，"你还没解释清楚！"

「强制传送启动。」电子音宣布。

程墨最后看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然后彻底消失了。与此同时，周围的一切恢复正常，咖啡店的顾客继续他们的谈话，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小姐，您没事吧？"服务员走过来，看着打翻的咖啡。

颜笑笑机械地摇头，跌跌撞撞地走出咖啡店。阳光刺眼得让她想哭。

三天后，颜笑笑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显示着新消息：「最终测试副本：仁爱医院。准备时间：5分钟。」

"最终？"她喃喃自语，"意思是这是最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