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蓝曦臣在一旁神色慌张,似乎是暗叹自己来得不是时候,但事已至此,无可挽回,只得干巴巴地咳嗽一声,缓解尴尬。
蓝湛缓过神来,垂眸低首,那颗鱼目珠子已经悬在我的脖颈间,和他买的衣服那样般配。
他赶紧往回避了避,朝蓝曦臣行了一礼,淡淡唤道:
蓝湛(蓝忘机)兄长。
白浅蓝漂亮?
我待在蓝湛身后,小声地嘀咕着。
蓝湛(蓝忘机)不可无礼!
蓝曦臣嘴角擒着一抹淡淡的微笑,朝我微微点了点头,似乎没在意我的称呼,反倒是蓝湛,一声厉喝,吓得我打了一个哆嗦。
白浅知道啦!那么凶干嘛……
我鼓着嘴巴以同样的气势反驳,然后唤道:
白浅泽芜君?
蓝曦臣看向我,笑了笑,问道:
蓝涣(蓝曦臣)白姑娘也同忘机一道前去吗?
白浅嗯,不过是他逼迫我去的!
我向蓝曦臣控诉,顺带瞥了一眼身旁的蓝湛,他的脸色十分难看,满面黑线地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蓝曦臣闻言,笑得愈发灿烂了,温言道:
蓝涣(蓝曦臣)忘机自然是一心为姑娘着想。
蓝湛微微抬了抬眸,听到“一心”二字,不由得皱了皱眉宇。
#蓝湛(蓝忘机)兄长,时辰已到,该启程了。
他适时打断我们二人之间的谈话,委婉地转移注意力。
蓝涣(蓝曦臣)好。
蓝曦臣笑而不语,只是临走前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们一眼。
……
还没走出几步,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连忙施了一道符篆,隐了身。
魏婴(魏无羡)机兄!!
魏婴(魏无羡)机兄!机兄等等我!!!
魏无羡笑得灿烂,带着一行人奔跑着来此,他身旁跟着一位姑娘,我不认识,不过觉着熟悉的很。
她貌似也有隐身符篆加持。

蓝湛(蓝忘机)……
蓝湛听见这个称呼几乎咬牙切齿般地剜了一眼“不远万里”赶过来的魏无羡。
机兄=鸡胸。
我想了想,不禁笑出了声。
白浅
蓝湛登时看了我一眼,眸中闪过一丝让人难以察觉的愠怒。

我吓得立刻矜持不苟,端庄雅正起来。
他似乎不太愿意亲近魏无羡,连跟他说话也不愿说一句。
谁让他上次玩过火了,给我家阿湛看春 | 宫图的,那可是蓝湛人生中第一次那玩意儿,能不生气吗?活该。
我同身旁的蓝湛一道候着,陆陆续续有人加入了这支除水祟的队伍里。
魏无羡,江澄,还有一位眉目清秀的姑娘,医术超群,娴静高傲。
那姑娘叫温情,她还有一位弟弟,名唤温宁,字琼林,也一同前往了。
……
……
一路沿山临木,近来迎梅雨初霁,新枝绿芽疯长,攀地到处都是,有的还长刺,一不小心就给蹭了。
以往江南地区迎梅雨都是五月份,今年可真是奇了怪了,提前半月。
我揉了揉手臂被刺出的血痕,疼得哇哇叫,不过除了蓝曦臣、蓝湛以及魏婴能听到外,其他的一概不知。
蓝湛听见身后一阵杀猪叫,终于停住了脚步。
我低着头自顾自走路,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一头撞上了他的脊背,顿时吃痛地连连哀叫。
白浅诶呀!
白浅蓝湛!你撞死我啦!!
蓝湛(蓝忘机)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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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君-阿鹤长评!
作者君-阿鹤写了这么多了,有感悟没感悟的小阔爱都写一点评论吧,也让我解解闷!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