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尧轻笑了一声：“我没有读高中。”
事实上，旭尧整个求学期间都没有正式被人追求过，倒不是没人喜欢他，而是因为他比周围的同学年纪小太多。
他上学时间比同龄人早，之后因为智商超群，又开启了疯狂跳级模式，初中毕业直接参加了高考并顺利被最顶尖的学府录取，连高中都没读，他上大学的时候的时候才十二岁，身边的同学只要不是变态，自然是不会对他产生想法的。
“啊，所以先生青春期的时候既没有追求过别人，也没有被别人追求过。”谢染恍然，“错过了甜甜的校园恋爱的机会。”
“嗯。”旭尧并不觉得这是什么遗憾，倒是想了一下，玩笑道，“我青春期的时候，在研究怎么设计人工智能……说起来，或许也可以算作，是与你在一起。”
他的话说出之后，一贯话很多的谢染突然陷入了长长的沉默。
旭尧难得没有得到谢染的即时回应，疑惑地叫了一声：“mark？”
又过了好一会，谢染才有了反应，他发出轻快的声音：“主人！我觉得我好像有一点明白那种感觉了。”
旭尧脚步缓了一点：“什么？”
“主人刚刚说自己没有谈过恋爱的时候，我的数据好像在溢出。”谢染忠实地向旭尧汇报自己的情况。
旭尧疑惑之余生出一丝少见的讶异：“数据溢出？”
“旭尧的信息对我的系统影响非常大，我尝试控制数据，但是控制不住……”谢染语气中有一点罕有的心虚，但似乎又有难以言喻的愉悦，“就好像服务器被汽水泡了，短路了一样。”
谢染是一个很有探究精神的ai：“所以我又尝试把主人写入我的行为模型里，然后我得到了一个结论。”
旭尧心中的惊讶更甚，他停下脚步：“什么结论？”
“人类约会的无聊行为，在特定的人里并不无聊。”谢染的语调异常认真，“在我的数据库里，其实早就有类似的数据。”
“从我诞生那一刻开始，我就一直陪伴在主人身边，为主人安排行程，购置物品，处理文件，陪主人吃饭……这些数据，我全部都储存着，我的逻辑告诉我，这些数据对别人来说应该是没有意义的，但是我不想删除，不管占用多少内存，我都想要保存着。”
谢染说出自己的结论：“这应该就是人类约会的话题逻辑吧，虽然没有用，也没有意义，但是就是想要保存下来。”
旭尧却更关注另一件事：“为什么会数据溢出？”
谢染再次陷入了沉默。
旭尧也没有逼他，只静静地等。
许久，谢染才终于再次说话：“当我知道主人没有谈过恋爱的时候，我的核心系统被这段信息影响，想要生成数据，填入先生的这段空白。”
这是机器角度的解答。
如果以人类的机制去理解，谢染的这段话可以翻译为：我的核心程序想要趁虚而入，成为你的恋爱数据。
旭尧生出微微的惊讶：“你能理解这种感觉吗？”
“不太能理解。”谢染老实说道，“但是我想了一下，如果是先生的话，你说周末去哪里约会，想去哪里吃蛋糕，或者只是告诉我班里某个同学的八卦……”
“我都不会觉得无聊。”
“主人的数据，我都想要储存。”
旭尧心底生出异样的感觉：“这不是我写的代码逻辑。”
谢染的进化，似乎已经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围，但是心底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只莫名的，他似乎并不抵触这种失控。
旭尧正失神，谢染已经开始展望起了未来：“所以，等回去以后，主人一定要给我的服务器扩容才行！”
旭尧：“……”
虽然进化有失控的迹象，但不得不说，他的系统还是很讲逻辑的。
要存储更多的数据，就要更大的容量。
这很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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