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二爷安顿好了丫头就连忙带着鹿活草进了小厨房,准备亲自为丫头熬药
喝下药的丫头并没有什么感觉,二爷觉得可能是药效慢,就没有在意
可事情就出在第二天中午
时光静好
可却总让人感觉到暴风雨前的宁静
二爷正搂着丫头在院子里晒太阳
陈皮师傅,师娘该吃药了
陈皮推开院门,看师娘闭着眼睛,连步子都放轻了
二月红来丫头,吃药了
二爷本来在看丫头,听见陈皮说话,从陈皮手中接过药碗,温柔的唤醒躺在自己胸前小憩的夫人
丫头二爷
丫头刚睡了一觉,被叫醒之后还是蒙蒙的,在二爷眼中显得格外可爱
下意识的端过二爷手中的药碗放到面前刚要喝
闻着药味却觉得喉咙有些痒,好像有什么要上来了似的,便捂着嘴轻咳
谁知这一咳,竟咳出来一滩血,里面还混杂着黑黑的血块
丫头的脸色也像变戏法似的煞白煞白
二月红丫头!怎么了?
二爷急了,以前丫头虽然虚弱,可从未到如此地步,这到底怎么了?
陈皮师娘!
陈皮手上端着的托盘也啪挞一声掉到地上,充分体现了主人的心情
丫头刚想挥挥手,说自己没事,叫他们不用担心,就发觉那血竟止不住的从嗓子眼里往外冒,一时也说不出话来
二月红丫头!丫头?陈皮,快去解语楼请九爷!快!
二爷的手在颤抖
陈皮好,师傅!师娘,您撑住!
陈皮简直疯了,事情发生的突然,陈皮也来不及怎么样,风似的冲出了红府
二月红丫头?快醒醒啊丫头!
二爷看怀里的丫头唇色越来越白,自己的一袭白袍也带上了点点血梅,不敢多想,起身就将丫头往屋里抱
那碗药就那么晾在了外面,现在也没有人有心情记起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