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透明的药剂缓缓流进身体,丫头才停止咳嗽,面色也逐渐红润起来
路人丫鬟:夫人,您好点了吗?
丫头好多了
丫头笑笑,表示自己没事
张启山我觉得保险起见,还是应该找个医生过来看看吧
一旁的管家也表示赞同
解九爷却叹了一口气,转头看向管家
解九爷夫人这病,多久犯一次?
路人管家:用上这个药以后,一开始能管用个两三天,可现在好像没那么管用了
解九爷这是什么人给开的药?
路人管家:是个洋大夫,那天突然找上门来的,好像叫裘什么?
老管家摸摸脑门,仔细回忆,可能是年龄大了,怎么想都记不起那洋大夫的名字
解九爷那...他说是什么病呢?
路人管家:说是什么...慢性疲劳综合症?
解九爷啧,这是个什么病?
连出国留学过的九爷都没听过
路人管家:好像和体虚差不多
解九爷体虚?
九爷还想说什么,却被张启山打断
张启山好了,先送夫人回去,我们改天再来拜访
张启山夫人,我们先走了
丫头谢谢佛爷和九爷的关心,我先失陪了
丫头的声音还略带虚弱,在身旁丫鬟的扶持下,慢慢的走出去了
等丫头走了,两人的脸上都有点凝重
——
张府
八爷百无聊赖的坐在沙发上,左看看右望望
一听到脚步声就抬头看看,这不,终于让他等到了两人回来
齐八爷佛爷,九爷,我见你们迟迟未归,特意算了一卦,这泽风大过,寒木生花,本末俱弱啊
齐八爷看样子,果真你们是扫兴而归
齐八爷哎,你们俩倒是说话啊!
八爷见自己活跃气氛不成,有点气急败坏
张启山九爷,想到怎么请二爷出山了吗?
佛爷根本没有理独自美丽的老八,而是问从回来路上就一直冥想的九爷
解九爷请二爷出山是个死局啊
一向足智多谋的九爷也是摇了摇头
解九爷夫人身体状况如此之差,恐怕她也明白,自己随时有可能出事
齐八爷夫人的病这么严重啊
八爷看向九爷,语气很惊讶
解九爷嗯,夫人病这么重,二爷肯定不敢离开太久。下矿山的危险,二爷是知道的,据我的了解,死,他倒是不怕的
齐八爷什么意思?
八爷看了看佛爷,又看了看九爷,表示不理解
解九爷二爷对夫人用情太深了
齐八爷切,这对自己老婆好有什么不对的?我要是有老婆,也肯定比二爷更过分
八爷一脸骄傲,脑袋瓜里已经开始幻想自己与媳妇的幸福生活了,可惜没人告诉他,他没有老婆
解九爷一但夫人有个三长两短,二爷定不会独活
张启山二爷一向感情用事,如果说他要轻生,没人拦得住
解九爷所以说,这是个死局
解九爷夫人在,二爷不出山;夫人不在,二爷出不了山
解九爷夫人也担心自己死后,二爷孤苦伶仃,不能安心养病
张启山对了,夫人刚才用的药这么起作用,到底是什么药啊
佛爷问出自己心中疑问,听九爷刚才问那么多,就知道一定有问题
解九爷这医生给夫人用的根本就不是药,你看
说着,九爷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解开里面包着一支透明的小玻璃瓶,正是刚刚丫头注射过的
齐八爷不是药还能是什么?
八爷把小瓶拿在手里把玩,看里面透明的液体流动
解九爷西医称此药为吗啡,镇痛作用极强,却也极易上瘾,是鸦片的主要材料
解九爷一旦产生依赖,后果不堪设想
齐八爷这...这不是害人吗?
八爷几乎跳了起来,扔似的将手中的药瓶放回手帕,后怕的摸了摸胸口
解九爷现在在这长沙城里,有这种东西的,也只有日本人了
张启山没想到日本人竟在咱们地盘上动手
解九爷想请二爷出山,唯有先治好夫人的病
张启山哪有这么容易,他之前在江南找来那个叫化千道的,都治不好她
齐八爷连他都治不好夫人的病?
八爷颇为震惊,这化千道可是江南一代有名的神医,传说可医死人肉白骨
解九爷也没说治不好,只说差一味药引,鹿活草
齐八爷害,不就是棵草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黎簇宋元嘉年间,青州刘丙射一鹿。刨其五脏,以此草塞之。此鹿霎时蹶然而起
没等九爷说什么,一脸凝重的黎簇走了下来
本来只是口渴想喝杯水,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