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铁马,铁马铮铮。
战士们的厮杀声刺破天际,响彻云霄,马儿的悲鸣,人濒死的绝望充斥着整个战场。
为首的是千羽和容景,他们马上奔驰,剑锋摩擦的声音埋没在此起彼伏中的喊杀声。
千羽的脸已经被鲜血浸染,多数是自己的血。
容景听闻千越国君主此次御驾亲征,怎么到现在还没出来?
容景不是怕了?
说罢,容景一剑挥下,千羽拿剑横挡,嘴角赫然流出一丝血。
千羽你还不配与王上亲自交手!
容景那我便踏平你的尸体,再取你千越国大旗!
千羽你休想!
两剑交汇之际,容景猛的一发力,千羽落马而下,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前者纵马前奔,千羽看着他骑着马,纵然想奋死一击,奈何无济于事。
马蹄落,人命尽。
但随即代替的是一阵马声悲鸣,千羽霎的睁开眼,发现容景的马倒在地,不停抽搐,容景也因重重摔落,一时无力。
千羽挣扎起来,艰难转过身,形成跪拜的姿势,向硝烟处行礼,只见朦雾中一抹扎人眼的血红慢悠悠的走出来。
只不过不是三千青丝如瀑,而是红冠竖立,一双桃花眼映衬着道道血光,嘴角带着点点笑意。
千炎陌本王当然没有怕。
千炎陌只是等待一个时机,与本王的对手相逢罢了。
容景视线逐渐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千炎陌,他的目光是落在他的身后,他一个激灵,觉得有些不对劲。
太子殿下不可能来。
但他就是来了。
他一身黑衣,金冠束发,高尾垂下,两缕黑丝向脸后吹去,冰冷的脸庞,似万年不化的冰川,周身温度骤降,带着嗜血的杀气。
但他正对的目光是对着另一个方向,千炎陌也察觉到这股敌意不是向着他的,目光流转之际,瞬间顿住了。
花玉离两手执匕首,抵在江离和肖辰歌脖子上。
她们被下了软骨散,力气仅仅能让自己走路,压根儿没有反抗的力气。
花玉离太子殿下,我们又见面了。
肖战薄唇紧抿,手死死的握着剑,目光死死的盯着那把匕首。
容景见肖辰歌也在,心脏骤停,瞳孔一瞬收缩。
花玉离太子殿下,我们来做个简单的交易。
花玉离你插自己十刀,你带她回去。
这话显而易见,她想让肖战做出选择,但对于这种问题,他从来只有一个答案。
花玉离笑的淡然,说出的话却让人毛骨悚然,如地狱爬出来的魔鬼。
肖战你最好说话算数,否则我拉你陪葬。
江离被布条捂着嘴巴,任凭怎么发声只能听到哼哼声,花玉离看的颇有趣,悄悄的在江离耳边道。
花玉离你难道就不想看看他能为你做到什么地步吗?
肖战出手毫不犹豫,剑剑刺入血肉的声音,汩汩血液涌出,花了江离的眼,肖辰歌急迫却也只能无奈流泪。
花玉离你?
容景放了公主。
花玉离好啊,自断一臂。
肖战次次戳入骨肉,十剑下来已是血肉模糊,他以剑撑地,艰难的喘气,每一次呼吸都是钻心的疼痛。
肖战步履艰难,战争并没有因为这件事而停止,敌人看到这是敌国太子,纷纷虎视眈眈,都想过来参一刀,战云国士兵见状,纷纷掩护。
他们不敢参与其中的交易,只得保护肖战,敢让肖战自伤换人的,除了太子妃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