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知道了?

嗯。

这辈子我是我,他是他,他能对你多执着,我就对天下有多执着,于你,可能只是我在夺取权势的时候,一个意外。

但,不是破例。

你要助肖战登基,是吗?
江离不语,是默认。

那我们迟早都是敌人。

这是我作为朋友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

以后,你可别恨我。
他声音有点微抖。
江离晕倒前,好像看到千炎陌旁边站了一个人,千炎陌对他说了些什么,之后江离不再知道了。
千炎陌,很小的时候就被当作太子培养,他每日的任务就是读书习武,跟其他皇子不一样的是,他身边的人疯狂的给他灌输权势思想,长大了也要夺得天下。
他的母妃临死前都在摇着他的摇篮,嘴里不停念叨权力王位,这个思想是从小灌输进去,融于血骨。
就于别人饿了要吃饭般那么自然。
这条路无论成败,他都势必要做下去。
这个人的出现也没能打动他,或者说没有彻底打动,这是千炎陌最后一次帮她了。
清寻将花玉离安置在高楼的一处密阁,这是他答应好的江离,可以不杀她,但是解禁必须要等到肖战登基之后才可以。
这里除了清寻,江离,和每天定时送饭的人,没人知晓,但躲不过暗卫的搜查。
门吱呀开了,花玉离被人定了穴,连吃饭都要人喂,可她每次油盐不进,还破口大骂,嚷着要出去。
我不吃,滚出去!

清寻恐怕一时半会儿不会再见她了,所以这个人只能是送饭的小婢女,但她还忽略了一个人。
她抬眸的瞬间,好像看到了一个黑影的窜动,等那张脸再近时,花玉离愣了一下,随即唇角勾起。
怎么,来看我笑话?

我活的好好的,如何?

眼前的江离神情淡漠,她寻摸一把椅子坐下,动作有条不紊,颇为自在。

现在,恐怕没人想留你活口。
江离一抹笑意冷的刺骨,语气带着玩味儿,却是满满的讽刺。
你在吓唬谁?不说清寻现在不敢动我,就算是肖战,我刺他一刀,他都不敢动我分毫!

你怕是看错了势,得了失心疯。

花玉离眉眼一挑,并未吃下江离这一套。

我得了失心疯?
江离语调末上扬,颇有帝王威慑力。

我刚才说,现在没人想留你活口,你听不懂吗?
她一字一字咬的清楚,狠狠地啃咬花玉离的心脏。
你骗……


你以为我今天是来干什么的?
她直接打断花玉离的话,花玉离的脸色一僵,但还是怀疑的看向她。

怎么,不信?
她站起身来,走到花玉离面前,花玉离现在被安置在椅子,由于被点了穴,只能保持坐姿一动不动。
江离的脸靠的她极近,一双冷眸看向她。

你说肖战不爱我,可是你用的是我的灵魂才让他爱上你这副躯体。

你以为,大婚后肖战对你纵容是爱你?

他爱的是谁你难道不知道吗?
她一字吐的清楚,口齿中吐出的寒意轻洒在花玉离的脸上,声音如地狱爬出来的魔鬼,不停叫喊着索命。
两双眼睛对峙着,仿佛谁要先把谁看透,周边温度都骤降了几分。

撕起来!!
大大,说,是不是本宝宝不催更你就不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