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一个伤口。
她知道他是来试探她的,她有点高兴,或许千炎陌做得并不是一件坏事。
江离收回手,他怕让她看到另一处伤口,那道伤口是江离刺的,不,是花玉离。
她不再言语,默默上药,男人偷偷打量她,那张脸很陌生,但人很熟悉。
江离忽的抬头,男人急忙躲开,假装不经意看到她。

好看就看呗,你怎么连我也不如,我觉得你好看我就会死盯着你看。
这股没心没肺的劲儿真是让他心生熟悉。

好了!
江离大功告成的站起身,她还贴心的为他把脸擦了擦,真干净,真漂亮,起初他还有点躲避,后来在江篱厚脸皮下终是摩擦干净了。

我救了你,你是不是该报答我?
男人未言,在等她提要求。
江离弯下腰,语气充满戏谑。

以身相许吧。
男人脸通的一红,又是不满又是恼怒,他也不知道自己恼什么,为什么她对别的男人说这种轻浮的话,他有点心生醋意。

太少了?

看你衣服不错,身家应该挺厚,不如把你的家产作为嫁妆,一块嫁过来?
???男人脸更黑了,国库钥匙你要不要?

不愿嫁……

那你娶我?
她的眼神好像挺认真,唇畔春意阑珊,他征住了。
随即一驾轻功就消失了。
受那么重的伤,轻功还那么好使,普天之下还有谁呢。
等江离回来的时候,北堂宇也回来了,旁边还有竺鲤。
只不过他走过来时带着血腥味儿。
北堂宇有点生硬的退了几步,意识到自己身上不干净。

我去洗澡。

嗷~那我在旁边看着你,万一要是被哪个居心不良的女人看了就不好了。
江离故作轻松,表示她并不介意他这幅模样,毕竟这条路不沾血怎么可能?
北堂宇脸微红,知她在开玩笑,竺鲤却当了真。

花玉离你少得寸进尺!明明居心不良的是你!狡诈至极!

我就进尺了怎么着,我就居心不良了怎么着?我就狡诈了怎么样?你个就会煮水的女人!

你!我会做饭!
江离看着竺鲤气的脸发红,想笑的不行,北堂宇见江离只是与她开玩笑,也没制止。

咱俩比比?
江离笑的没音儿,打算跟她玩玩儿,她就是开玩笑,竺鲤真的当真了。

比就比!

输了你就即可消失!

随便~
北堂宇觉得有些过了,本想阻止竺鲤,但被江离拦下来,看着竺鲤准备食材的样子,她的嘴角依旧带着笑。

没事没事,我没想到杀人不眨眼的竺鲤居然有这跟肖辰歌一样的脾气。

姐姐见笑了。

去洗澡吧。
得,本来想说今天做饭给他们吃,回来晚了也没做上,正好阿宇洗澡,竺鲤做饭,江离……看着。
这女人真有意思,忙的都没看到江离在一旁闲的生蘑菇来。
事后,竺鲤做了一大桌子菜,江离吃的不亦乐乎。

你的呢?

诺,你手边呢,煮白开水。

放心喝,没毒,纯天然,亲手煮的,一百度一度不差。

江离你耍诈!你输了!
江离疑惑扭头,抬手入水。

好喝,尤其吃噎的时候一杯水简直没得说。

既然如此你别喝!
竺鲤干瞪眼看着自己做的饭让江离吃的差不多了。

那是给主子做的!花玉离你住口!

仙女,我是江离。
树上一阵风声,随即安静。

来了宝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