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昏黄的烛光摇曳着,他一人坐在椅子上已经深思许久,可眉头上的思绪却不见减半分。
他在想徐济则的事,这个他早有打算,只不过有时候有了点变数稍微需要变通,而后脑子里又浮现出北堂林的事,他俩私底下必定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其中一人搞出点什么名堂,另一人恐怕也脱离不了关系。
可转念一瞬,他又想起了千炎陌,心情陡然复杂起来,不知是什么滋味,至少目前千炎陌还没有什么正面举动。
最后……是便剩她了。
他怎么也无法忘记那天他中了紫魂散,给他解毒的那个女人,手法极其熟悉不说,更让人质疑的是,她手上的花散是怎么回事。
花散是自己亲手所做,其独特性世间唯有,他做出来的东西,他自己怎么会不熟悉?为什么会在那个女人手上也有,为什么当他看见她的时候,心里会有异样的感觉。
心里极其烦闷,也想不通……
门吱呀的开了……

太子殿下,你真的不打算过问一下太子妃最近干了些什么事?
说话间齐将黎走了进来,一进门就看见肖战的脸色沉凝,定是在想什么事不得其解,连头都没抬一下。

不必了,她喜欢怎样就怎样吧。

属下倒是觉得太子妃是在帮太子殿下谋划铺路。

她人呢?
他总觉得见一见她,或许比自己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冥思苦想好。
估计正在自己的院子里赏月喝茶呢,跟太子殿下您一样,思绪沉重。
她心里也装着事情……他边想着,边走出书房,目光落到那片通玉花上,经过一段时间的生长,通玉花已经差不多长回了原来的样子。

你刚才说她帮我谋划铺路?

嗯,属下是这样猜测的。

属下感觉到太子妃在跟我们做一样的事,今日去看了看那窝山匪的所住之处,属下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但是如今太子妃之举,属下暂时不解,想着要不要等一等,看看太子妃到底会如何做。

嗯,便如此吧。

给叶文肃的贺礼送到了吗?

送到了,那老家伙显然是没猜的着太子殿下会给他送贺礼,送到的时候看那样子是呆了一下。
肖战没再应答,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晚风吹拂他的脸颊有一些凉意。

哦,对了,今日太子妃还问起叶文肃的事来。

听说太子殿下早就把贺礼送过去了,但是人没去,太子妃好像挺失落的。

失落?

无论是叶文肃的儿子叶杜若还是儿媳妇方月容,太子妃之前从来都没有结识过,再说,太子妃对这些事情不是比您还不感兴趣……
听到这里,肖战垂下眸,长长的睫羽在眼下覆盖出一片阴霾。

她恐怕早就不是以前的她了。
或许打她从墙上摔下来见他的那一天就已经不是她了。
齐将黎也听的一懂半懂,半路中便告退回了自己的府邸去了,只剩下肖战一个人去往花玉离的院子。
花玉离此时确实坐在院子里看月亮,但是心里想的是别的事,嘴里喝的也不是茶,而是淡酒,根本没察觉到有个人来了……

时隔将近一个月,清纯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