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日报头条:震惊,相府三小姐的真实身份。

今天的头条你看了没。

就是那个相府老三代嫁事?

对对对,相爷说他还有个三小姐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了。

我以为是个丫鬟代替的,没想到是他儿子。

这相府也算是完完了。

那可不,欺君之罪,皇帝大怒呢。
沈楼呆在府中,毫不知情。
李安贤急匆匆的推门而入。

小楼,我们换个地方住吧。
沈楼什么的不知道,他问道。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也没什么,就是……
一个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殿下这是要带皇妃去哪儿啊。

平安?没想到。
平安笑了。

殿下这说的是哪里话啊。

是你向皇太后告的密?

殿下,话不能乱说啊,现在外头可都是禁军,再说了,平安不是皇上赏赐给殿下的吗。
李安贤不说话了。

殿下,那劳烦您和皇妃跟平安走一趟了。
兜兜转转一圈,两人被关进了大牢。
两人背靠着墙,像个没事人一样。

安贤,你说我们能出去吗。

能,出去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没什么打算。

要不……继续跟我凑合着过吧。

莫不是女相看多了,安贤忘了在下本就是个男子。
李安贤笑了一会啊。

小楼,我第一次见你是在相府。
沈楼愣住了。

那天我翻墙进去,到了亭院,听到了沈氏父女的对话,我听得不清楚,只知道什么代嫁和楼院。
李安贤擦了擦手,接着说道。

窗户掉了一半……我见到你了。明明难受的要死,眼都红了……
沈楼连忙打断他的话。

别说了,像遗言似的。

对你好,从来都不是什么一时兴起。
沈楼深呼一口气。

安贤……别说这些傻话了。
你我皆活于尘世,又怎能不畏世俗。

哟哟哟,还真是情深啊。我在一旁差点感动的哭了呢。
丫鬟端着两壶酒走了过来。

装疯卖傻,欺君之罪,你们注定不得好死,恶心。

你再给本宫说一遍。
丫鬟心头一紧,但她想到自己是奉皇太后的旨意,来给这一对拜过堂成过亲的人送行,她顿时也就不怕了。

那我就再说一次,你的就是些个不知廉耻的变态!
话音刚落,牢门外那个丫鬟的舌头就被拔掉了。
李安贤擦掉手上的血,满眼嫌恶。
连血都是脏的。

现在还讲吗。
丫鬟吓的昏倒在地。
大皇子是个病秧子没错,但他本身绝不是个废物。
一道黑影飘过。
只见那人带着面具,披着黑斗篷。
李安贤少的可怜的记忆中并没有这个人的存在。

好久不见,武力见长啊。
李安贤辨不清敌友,也就没说话。

还在怪我啊……皇上的旨意,查抄相府。你,鸠毒。
怎么这么急,死刑都不挑黄道吉日的吗。
李安贤在心里吐槽到。
一不注意,那个黑衣人像他来时一样,消失不见了。

小楼,别慌,有我呢。

嗯。

命都交给我了,那未来也托付给我,可好。
沈楼觉得这个人偏执的可爱。
沈楼笑了笑。

等我们出去再说。
次日京城日报的头条上赫然写着一行大字:皇室最后的温柔——殉情。
一袭黑衣站在城墙上,他看着马车驶向远方。

嫣儿,答应你的事,我做到了。
女人临死前只有一个心愿,护贤儿一世周全。

主子,我们该回去了。
马车上,李安贤窝在沈楼的怀里。

我要吃那个葡萄。
沈楼便摘下一颗葡萄,放进了自己嘴里。

真甜。

我记得某个家伙说要给我答复的来着。

有吗,谁啊?我怎么不知道?
沈楼得意洋洋的笑了。

你不记得没关系,我记得。

你记得什么,你记得。
李安贤坐起来平视着沈楼。

我记得晚上总有个人往我怀里钻来着。
沈楼老脸一红。

肯定是你记错了。

那沈公子,可否愿与在下共白首。
沈楼搂住李安贤的脖子。

你知道的,不是吗,要不以后结为兄弟,我当大哥,你为小弟……
李安贤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个,一副小人得志模样的沈楼。
还能怎办,打不得骂不得的。
自己惯出来的公子,跪着也得哄着啊。

我不管,反正说好了,一辈子。

好。
马车驶向远方。
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也没人知道他们过着怎样的生活。
可能隐居森林,清闲淡薄。
可能执剑天涯,行侠仗义。
可能横行霸道,霍乱一方。
……
几十年以后,沐浴着阳光的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相视着,笑着离开了这个世界。
村里的人按照他们的意思,一把火,将他们住的地方烧了个精光。

小楼,要是有下辈子,我们就在一起吧。

好,下辈子我娶你。

那咱们说好了。

嗯,还是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