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日报的头条一爆出,大街小巷的人便都在议论这相府大小姐与大皇子的婚约,不算当天,良辰吉日在三日后。
相府大小姐是个很有个性的姑娘,整个相府都是围着她转的,而大皇子却是个病秧子,再直白点,也就是个没实权的花瓶。
当初也是相爷喝大随口应下的,可却偏偏被有心之人给记下了,无奈至极,也只好把疼爱的女儿嫁给那个废物。
沈亭把自己锁在房里一个劲儿的砸东西。
她吼道。

爹,我死都不会嫁给那玩意的。
相爷在门外甚是焦急,那都是钱啊。

爹也不想啊,但那不喝大了么。
沈亭随手就将桌上那个皇帝钦赐的玉雕花瓶扔到了地上。

喝大了,你喝大了你嫁给他啊,为什么要我嫁啊。
相爷心都要碎了,大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要是能替,爹也……能也不行啊!你说这什么混账话。

反正我不嫁。

爹就你这么一个女儿,真没办法。
沈亭抄起书就往想扔掉。
相爷听着屋里突然安静下来,更担心了。
沈亭拿起书,兴高采烈的推门而出。

爹!我有办法了!

啥办法啊?

我不是还有俩弟弟吗……让他们打扮打扮,替我嫁了呗。

那还不如找个丫鬟呢。
沈亭一个劲儿的摇头。

不不不,丫鬟毕竟是外人。
相爷自习的想了想。

你瞅瞅老二长的,那叫一个……不可描述,老三我还想让他谋个功名呢。

那就老三吧,老三的功名有你女儿我的终身幸福重要吗!

那……行吧。
父女二人从奢侈无比的亭院来到了十分偏远的楼院。
此时的沈楼正在院里读书。

爹,姐姐。

老三,你姐要嫁人了你知道吗。
沈楼也算是一心只读圣贤书。

嗯,略有耳闻。

嫁的是大皇子。

哦,那恭喜姐姐了。

别,这事八字还没一撇呢。

你对大皇子这个人有什么看法。
在沈楼的印象中,这两人从来不过问他的事,跟别说这么重要事来问他的看法了。
绝对没啥好事。
沈楼有些忐忑。

人还不错……应该吧。
要是沈楼记得没错,大皇子不学无术,荒淫无度,胸无大志,简直废人一个。

人是不错,算过了,你姐跟他八字不合,你倒是……很合。
沈楼算是听明白了,这是要他代嫁啊。
毕竟相爷都不一定知道沈楼的生辰八字。

爹,你直说吧。
相爷摆出一副十分威严的样子。
算是明目张胆的威胁啊。

你嫁。
沈楼还没说话,一个一米九几的壮汉就挡在了他面前。

我三弟一顶天立地的男儿怎可嫁一废物。
相爷看了眼他这个二儿子。

那……你嫁?
沈台咽了口口水,往旁边侧了侧。

三弟,委屈你了,你还是嫁吧,姐姐是金枝玉叶,受不得委屈的。
沈楼也没打算他这哥哥能帮上忙。

这算是欺君之罪吧。

算,所以你得演好喽。
温文尔雅的沈楼第一次有了骂街的冲动。
沈楼躺在床上,一本正经的想着该怎么顺理成章的死在成亲的那天。
只听天空雷鸣声不断,外头那是刮风下雨,闪电劈的像仙人渡劫一般。
不知道的还以为世界末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