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下来,哎,我说……”陌若溪隐约感觉到自己被人背着,下意识想挣脱。
“别动,”陌怀明满头大汗,
“你还把自己当以前的自己嘛,别忘了,你功力都被废了。现在同这街上的路人没有丝毫差别。”陌怀明喘了口气,“呼……以后别逞强,我可没那么闲,天天等着把你拎回去。”
“切……我又没,有没求你…把我放,放下…”陌怀明感觉肩膀一沉,“陌若溪,陌若溪!”叫了两声,背上的人没有反应。
陌怀明走到城门下,轻轻放下陌若溪。陌若溪满头冷汗,额头发热,伤口开始化脓……
“怎么办…回南岭也要数日,这家伙的伤愈发严重,不能再拖了……”陌怀明坐在陌若溪旁边,无助的靠在石墙上。
石路上人来车往,没有人愿意停下,甚至没人愿意看一眼无助的他们。为了不惊动天界的那群老家伙,陌怀明下山之前被封了功力,现在没有任何办法了……
“道友?”陌怀明闻声抬起头,那人一袭墨色长衫,面戴白纱。俯下身,仔细看着陌若溪。“你是谁,要做什么?”陌怀明站起身挡在陌若溪前面。
“在下是拦山弟子枍枵,道友于我有救命之恩,”枍枵后退一步行礼。“道友现在病情甚重,若是请门主出面,一定可以……”
“你说的可是拦山掌门——北冥云?”陌怀明慢慢放下剑,“正是。”
“……”陌怀明转过头看着陌若溪,“那就多谢道长了。”陌怀明回礼。
一路奔波,终于来到拦山派下的小镇子。
“道友现在身体虚弱,又一路奔波,就在此休息一晚,明日一早,即刻上山如何?”枍枵说到,“听从道长安排。”
客栈:
“相处几日,还未问道友你字号……”枍枵关上房门问道,“在下……姓秦,字单海。这位是家弟,名唤夭岭,桃之夭夭的夭,南岭的岭。”陌怀明顺口说出假名号,(仙门中人,不可轻信。)
“人,比妖魔还要冷漠冰冷;不要乞求他们的怜悯,为了自己的利益和不值一提的小命,他们什么都干得出来。”脑海中一闪而过魔尊念叨了十几年的大道理。
“先休息吧,辛苦了。”陌怀明说到,“也好。”枍枵点了点头,进了隔壁房间。
半夜:
“滚,滚开啊!你要干嘛,离我远点,陌…陌怀明!”陌若溪的惨叫打破寂静的夜晚。
陌怀明冲进陌若溪的房间,此时陌若溪的衣衫被褪去一半,上半身赤裸着枍枵坐在他身上,双手抵在陌若溪胸前,口中反复念些什么,眉头一直紧皱着……
“你做什么?!”陌怀明按住枍枵,想拉开他。却被灵波震开,连退数步,嘴里涌出血的铁锈味…
“他这是在……”陌怀明用尽全力挣开封印,打开枍枵设下的结界。
他在用拦山的禁术救陌若溪,一种以命换命的禁术。
“……”枍枵吐出几口鲜红的血液,“道长…”陌怀明准备走过去扶起他,枍枵挥了挥手,“并无大碍,先扶道友去休息。”
“……”陌怀明扶着陌若溪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
“呼……不行,还是不行…”枍枵把被血浸湿的面纱拿下来,“我的功力还是不够,”他面色惨白,单手扶住墙,“而且,这可不只是伤口化脓引起发烧那么简单,道友体内,有一种很厉害的蛊,有剧毒的蛊。一定要尽快上山找掌门…”
“明日再说,”陌怀明转过身,“可是…”枍枵着急的摇了摇头,“以你现在的状态,还没上山就死了。现在,回去休息。”
“可是道友他…”
“一时半会死不了,你要是照顾不好自己,怎么救别人?”陌怀明拉着他走出房间,
“……”
“回去休息。”态度坚定。
“明白了。”枍枵无奈,他实在拗不过陌怀明,只能不放心的走一步望三步,回到房里。
待续……